第98章
頷首道：“上既有些打眼，月華就用那條碧藍的罷。”
“小娘說的是。”鶯兒將子取下一對，果然是好看。
不過是妾室的生辰罷了，滿莊子再無人惦記著，窈娘拾掇好後照例去了王氏屋子點卯。
這無非是頭一日窈娘劃破裳為尋得鐵皮石斛的緣故，見窈娘有孝心這才賞面立規矩。
“大夫人安。”窈娘福道。
還未聽得王氏說話，就聽曹姨娘在一旁“呀”了聲。“孟小娘今日打扮的不錯，看著更水靈了些。”
窈娘坐到下首的位置，莞爾道：“姨娘說笑了。”
王氏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番，道：“今日這般看著倒是不錯，頭上的纏花也襯你。”
曹姨娘若有所思道：“難得你今日是不害。”
窈娘垂眸，的害一半是真，一半是不知如何答話索低頭不語罷了，眼珠流轉道：“是近日與姨娘稔的緣故。”
王氏子已然大好，早就按捺不住想回府中，是閒不住的子，這般無事可做反倒是不習慣。
可沈老夫人喜歡在莊子避暑，往年就算沒人陪著也要來此小住一月才回玉京，今日許是看著窈娘穿得耳目一新，幽幽道：“大郎也該回來了，不知家裡準備的如何。”
曹姨娘自然也想回去，若是再由得玉蓉伺候沈誠，萬一發覺的好來把自己比下去可不妥。
“夫人若是不放心，不如先回去看看？”
王氏挪揄的看了一眼曹姨娘，道：“有月在呢，倒也不是不放心。”
左不火再等幾日的事，曹姨娘撇撇，自顧自搖著扇子道：“表小姐是有能力的，聽說剛幫著夫人管家就扣了三老爺的冰盆，當真是鐵面無私。”
王氏自然也知道這茬，後來還仔細教了柳月一番，想著若是自己不在府中，萬一柳月再做錯事反倒壞了長遠打算。
可眼下自是不表分毫，道：“頭次管家自然不敢出差錯，你若是平日妥帖規矩，我也不至於請外客幫著。”
“過不久表姑娘就是大爺的人了，什麼外人不外人的。”曹姨娘笑道，又指了對面作壁上觀的窈娘：“到時候你們一起伺候大爺呢。”
窈娘頷首低眉稱是，今日打扮水靈，本就清麗的面容如今比往日更勝三分，王氏兩廂比對自然看出柳月姿是比不上的。
窈娘聽慣了兩人打機鋒，隻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未聞。
誰知雙燕笑著進來道：“大夫人安，三老爺差人送了兩斤燕來，說是給眷諸位養滋補。”
燕窩對富貴人家而言雖普通，但燕卻實在難得，王氏聽罷喜道：“定是宮裡得來的，三弟真是有心了。”
窈娘見雙燕抱著的象牙雕鏤空提籃十分矜貴就知道里面的東西必然是價值千金，果然就聽曹姨娘誇著提籃的話。
“既如此快送去廚房燉罷，母親那裡也請你去知會一聲。”王氏吩咐道。
雙燕笑道：“夫人放心，奴婢曉得的。”
“三老爺往年可從未給夫人送過這些來，今年又是首飾又是燕窩，妾也跟著沾了。”曹姨娘思忖半晌道：“想來是大爺用功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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