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廚房隔水仔細燉了兩個時辰後才終於將燕窩呈送了來，窈娘往日在家中也甚吃過，故而今日這燕也分不出好歹來。
倒是正屋裡王氏品了半碗，眉眼通泰，臉上也是喜滋滋得，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找沈誠仔細說說自己兒子的功勞。
浮生暫寄夢中，世事如聞風裡。夜裡窈娘難得又遇著了沈謙，自從那夜夢裡他說要走，果真好一陣子沒來過了。
“三老爺。”窈娘見他在後山溫泉站著，一天青的道袍，靜水流深，輕風拂，在溫熱的氣霧尤其不真實。
但那形雖隔著一段距離，也能認出來。
果然走近一看，沈謙對笑了笑：“你來了。”
這話約莫是知道要來，總歸是在夢中也未當真卻究其本。
“今日你生辰，我特意送了燕來，你可吃過了？”沈謙理了理額前的碎髮，眼裡盡是寵溺。
渾噩點點頭，只想沉溺在他的雙眸裡：“吃過了，三老爺怎知道今日是妾的生辰？”
“我曾看過你的庚。”他耐心解釋道。
“那三老爺的生辰又是什麼時候？”
“二月二十。”
窈娘回想起二月時，沈謙從中旬起就跑去了外地直到三月中才回來，難怪府裡沒見靜。
“想不想試試這溫泉？”沈謙說得一本正經，可這話在窈娘耳朵裡倒像是邀約。
臊得紅了臉，看了他的神仍是坦然，忍不住問道：“妾可以嗎？”
“為何不可？”
好似看穿的心思，沈謙略頓須臾倒是讓驀然騰起慌張，好半晌在快不控制墜進這池子水中時，才聽得他道：“你想我留下陪你。”
自頭次在園子裡遇著窈娘，沈謙就覺得上總是一與面上的清麗淡雅不相同的脾，許是被在心裡純粹天然大膽。
“窈娘。”他將頭深埋在的脖頸中，輕輕喚著的名字。
似這無力的柳條，化不開，吹不散。
“你是我的。”
即使大郎回來，你亦只能是我的。
天大亮時，鶯兒按著時辰進了屋卻見窈娘難得的沒有起，開床幔就見眉頭皺極難的模樣。
“小娘？”鶯兒輕聲喚道：“可是夢魘了？”
窈娘從夢中醒來看著鶯兒，上被汗水浸溼似從水中撈出來似的，理了理寢道：“我可是說夢話了？”
“這倒不是，小娘可是夢到傷心事了？奴婢方才見小娘快哭出來了。”鶯兒扶著起道。
方才......天地之間只有沈謙與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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