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風輕雲淡的午後，鴛兒慌忙跑進屋裡道：“小娘，鶯兒被人帶去莊子了。”
“夫人跟我說了。”窈娘深吸一口氣，帶著回了院子。
柳月站在影壁旁看戲似的看著們主僕二人的模樣，狡黠地笑了笑。這兩日見沈循都歇在自己屋裡，自然歡喜。
可也看得到沈循雖不留宿窈孃的屋子，卻對十分耐心溫，與過去聽到的傳言毫不相同，哪裡還能將窈娘不放在眼中。
嘖嘖上前，站在簷下看著窈孃的臉道：“哎呀，孟小娘這是怎麼了！”
“不礙事。”窈娘淡淡道。
見窈娘不請自己進門坐，柳月也不介意，笑了笑就離去了。
等回了自己屋子，吩咐旁的桂枝道：“鶯兒是孟小娘邊得力的人，你去莊子吩咐一趟好好讓靜養，莫要擾了清靜。”
桂枝自然明白的意思，眼下鶯兒邊離不得人照料，這般吩咐無疑是讓死得更快些罷了。
“之深恨之切，郎君那夜打一掌必然是因為喜歡。”
柳月之所以這般想也是因為世人對士大夫的刻板印象，舉止有度溫和有禮。雖說沈循在床笫之間狂了些，可只覺著那是男兒本，也是因為他喜歡自己的子才那般的緣故。
之所以今日忌憚窈娘，只當是還沒被破就惹得沈循看重，如此若是兩人魚水之歡共赴雲雨，哪裡還有自己的位置。
“這還了得！”桂枝低呼道：“生孩子自古就是一道鬼門關，若是夫人......孟小娘本就是媵妾，這......”
柳月不耐地看了一眼：“還不快去莊子，在這裡充什麼諸葛亮。”
這道理難道不知道嗎？兩姓契約，妻死其妹為繼，一來鞏固關係二來照顧子嗣。
窈娘如今哪裡去管柳月心中計較，鴛兒將林之和退還的銀票放回妝奩，又幫上著藥。
“這兩日你在房裡好好歇著，待神好了再來伺候。”
鴛兒聞言搖頭道：“小娘不必心疼奴婢，奴婢沒事的。”
鶯兒離去前拉著的手囑咐了許多話，皆是讓忠心窈娘，放心走。
“往日只當小娘最是子冷淡的人，竟不想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若是我早些看明白，忠心伺候一遭，如今也不會這般憾。”
這話是鶯兒留得最後一句，鴛兒替窈娘塗面想及此，哭出聲道：“奴婢們沒曾想到小娘竟......”
知要接下來要說什麼，窈娘打斷道：“莫要說這些了，你們待我真心，我都看在眼裡。”
鴛兒心中暗暗發誓，今後一定忠心伺候窈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