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窈娘從未見過沈謙這樣的眼神,帶著怨與憐惜。
“三老爺......”
沈謙已從半刻的恍惚中回過神來,神平靜落到清朗的夜中,以輕咳打斷的言又止,道:“你那日回孃家,嫡母可有為難你?”
窈娘臉上劃過一尷尬,還不知如何開口孟彥的事,卻聽沈謙道:“你兄長在戶部當值,莫不是因此要你為難了?”
“瞞不過三老爺,母親確實要我在大爺面前提一提此事。”窈娘心虛道。
“好,我應下了。”
夜風穿堂,桌案上紙張颯颯作響,窈娘又說了道謝的話,兩人一時相顧無言。
沈謙貪那抹梔香,卻不得不道:“夜深了,回去吧。”
燈籠照著人影落在青石板上,漸長漸短,他從來都是耐得住子的人。
沈循昨夜被罰,心裡卻惦記著從魏思源那裡套來的話,兩人在酒樓吃過飯將再敘的日子一定,魏思源就笑著告辭道:“料想沈兄今日是不方便去醉月樓的,微雨娘子的好酒就由我替你喝了。”
沈循笑著輕啄一口花雕,只覺渾通泰,得意道:“只要魏兄幫我把這線牽上了,莫說微雨,就算是玉京十八樓館的頭牌,我都給你請過來。”
兩人相視而笑,其中深意不言而喻,魏思源拍脯道:“你放心,我明日就先去幫你拜會說。”
得了準話,沈循心中的石頭也算落了地,昨夜未在窈娘那裡吃到甜頭,他自然是惦記著,今夜回府就推開了東院的房門。
窈娘剛從佛堂回屋,正梳洗更與鴛兒說著明日出府的事,見門被沈循推開臉上的笑意再無跡可尋。
沈循大步朝走來,窈娘忙屏吸側過子將酒氣躲過:“大爺安。”
“給爺寬。”沈循今日多喝了兩杯,如今頭正發著暈,不耐地舉著雙臂等著窈娘伺候。
“是。”
窈娘上前與鴛兒兩人將他的腰帶解下,就見沈循扯了外袍的盤扣,眉宇掃過示意為他下。
鴛兒見窈娘臉蒼白,手替將沈循的裳下掛在一旁。
“不長眼的東西,爺的裳得到你來?”沈循說罷手一揮就要退下。
窈娘見躊躇不安,使眼道:“你回房休息吧。”
屋裡只剩兩人,沈循坐在繡榻上冷哼道:“你對下人倒是好。”
“夫人院裡的人,自然要好好對待。”窈娘垂眸站在他旁,不近不遠恰好聞不到太重的酒味。
沈循看得出這番作的緣故,不悅地將窈娘扯到自己上坐著,一手握住腰一手勾著下頜挲,道:“怎得過了快一年,你毫沒有長進。”
這話的意思是說不夠,不討人歡心,窈娘膽怯細聲道:“妾愚鈍。”
沈循將勾在下頜的手漸漸往下劃,直到到前的帶時,上坐著的人已抖得不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