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難不爺答應了不你,你就不知道主些彌補對爺的虧欠?”
沈循說罷就要將頭埋進的懷中,窈娘忙往他的膝蓋上挪了挪,只聽他“嘶”得一聲而後將窈娘往後一丟,道:“膝蓋弄疼了!”
雖說下墊了層褥子,可窈娘仍覺後腰一痛,眼裡頓時霧了一層水汽,答道:“妾不知。”
“哭得爺腦仁疼。”沈循最煩見到人哭,眼下懶得再與多說,又因昨夜未睡已十分睏意,隨意扯了薄被搭在上就閉上了雙眸。
窈娘將子在角落,不敢睡更不敢輕易彈,不知過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夢中只見房門開啟,悉的佛手香傳鼻息,忙朝旁看去,床榻上再無旁人,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你是怕大郎在此?”
沈謙的聲音帶著幾分說不明的意味,似乎能辨別出其中的怨。
窈娘睨了他一眼,卻正巧見他正在打量自己臉上的神,只得著頭皮道:“三老爺怎麼突然到妾的屋裡來了。”
沈謙看著,“唔”了一聲,道:“大郎在,所以我就不能來?”
“妾不是這個意思......”
雖是在夢境中,可這夢從來都是真切得很,譬如眼下沈謙就將多寶格上擺著的琴拿了下來,纖長的五指依次劃過宮商角徵羽文武七絃,淡淡道:“音不如我送你的蕉葉。”
這是孟麗娘換下來舊琴,自然比不上沈謙親手做的那床琴,窈娘頷首:“是,三老爺做得自然好。”
沈謙看了一眼的神態,溫和笑了笑:“許久未聽你彈琴了。”
“三老爺可是要聽廣陵散?”窈娘乖乖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道:“妾近來手生呢。”
他托起的指節,仔細看著白的指甲,搖頭道:“你手上的傷還未愈,我怎捨得。”
沈謙將琴朝自己邊挪了一寸正好對在五徽,左手中指抬到五絃十徽,屋裡響起了求凰的琴音。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待曲畢,沈謙抬眸看著:“你可知這曲子的來由?”
“是,《西麓堂琴統》裡寫了這曲子的來歷,妾知道其中典故。”
“那你可知我心意?”沈謙看著的眼睛,這話說得如輕飛雪,清清淡淡地落在心裡,即使在夢境中也難免會當了真。
窈娘靠在他的肩上,貪他上的佛手香,縱使夢境之外在阿鼻地獄,可至此間意念如雙鶴纏綿不羨神仙,一笑:“妾知道了。”
沈謙卻猛然將抱在懷裡,萬千言語以吻封緘卻不帶一慾念。
這吻將這兩日的繃與驚懼悉數散去,窈娘雙手環在他的雙肩,生生將這吻添上了。
沈謙到了的變化,只短暫一瞬的訝然而後他的呼吸從緩慢輕淺變得熱切。
晨起東方既白,窈娘依舊是眉頭微蹙的模樣,睜開眼就見那雙鷙雙眸正不悅地看著自己。
慌忙垂下頭,卻聽得沈循冷聲問道:“可是夢到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