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窈娘只覺渾寒意徹骨，道：“妾未曾夢到什麼。”
見矢口否認，沈循若有所思道："可我分明看到你難低？難不夢裡有人打你不曾？"
聽得沈循提到夢，窈娘心頭一掐著手心。
起坐在床榻上，看著櫃上的古琴喃喃道："妾只是......夢到了兒時一些難過之事罷了。"
他雖是嫡子家中也沒有庶出的兄弟，但也是知道庶出的心酸，且孟麗娘什麼子他心知肚明。
見窈娘這般，只當是夢到蹉跎之事，不悅道："既是往事何必耿耿於懷。"
門外的鴛兒聽得靜這才叩門問道："大爺可是起了？"
沈循這才放下說教喚人進來。
昨夜到窈娘，就聽到雲飛說柳月要他今日過去一遭，雖不知又是有什麼新花樣，但才歇了個素覺心裡也想著那些事，草草梳洗後連早飯也未用就去了那邊屋裡。
見人過來，柳月弱柳扶風似的將沈循往屋裡勾，委屈道："是不是妾不要人請，郎君就將妾忘了。"
"兒這是什麼話，今日就是你不要人請我也是要過來的。"
"郎君這是......太心急了吧。"佯裝懵懂卻說著曖昧不明的話。
"幾日未嘗過兒的滋味，自然要心急些。"
窈娘梳妝齊整，鴛兒先去請了五牛牽著馬車在側門候著，待王氏那裡得了準令，卯時過半才出府去。
沈府隔著玄武大街不遠，畢竟時玉京城最繁華的地方，青石板上車馬粼粼，人流如織環佩鈴響。
待過了玄武湖的石橋，寸土寸金之，兩旁林立的店肆就不再是普通瓦子之流，畢竟在皇城腳下，茶舍酒樓都縛瞭如山巒的彩招燈旗，看著喜慶熱鬧。
沈家的鋪子就在其中勾簷相連之，約莫三人合抱的榆樹旁。
窈娘下了馬車就見約七八間鋪子寬的店，上面的招牌寫著瓊坊，站在店門口的是常去沈府送衫的常管事，昨日就得了桂枝遞來的訊息，早早就著來路。
"孟小娘可算來了！"常管事笑不達眼底，話裡是抱怨窈娘來得遲。
窈娘淡笑而去只當聽不出的意思，店裡的裳綢緞實在是多，四季布料與款式都分門別類的放置妥當，窈孃的目卻掠過了五十的綾羅落到放置妝花緞的木架前，那穿著水龍的直裰上。
似乎察覺到了後的打量，曾寂轉過見到是窈娘，頷首而過。
常管事道："小娘可是認識那位客人？"
"上次出府馬車壞了，多虧了那位曾大人幫襯。"
眷不常出府，常管事只當是府中眷一同外出時遇著的事，當即就道要給曾寂算些賬。
曾寂隔得不近不遠，自是聽到了窈孃的話，本不想理會。可聽到常管事接了句要給他打個折致謝時，才轉道："只萍水相逢當不得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