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經過這件事肯定已經有了警覺。咱們想要再對付,那是那麼容易的事?”傅雪依哭著道。
“這確實有點棘手了。”現在他們已經打草驚蛇,想要再毀了傅寧月已經有了難度。要怎麼辦?
宋邀雲眸沉沉。
傅雪依原本還等著他趕出主意,把傅寧月除掉的。可沒想到,他竟然陷了長久的沉默。
他不會是心了吧?
傅雪依哭的更大聲了些,甚至使起了小子來,賭氣道:“要實在想不出什麼好法子的話,那就算了!”
“大概是我們兩個真的有緣無分吧!”傅雪依說著掏出帕子了淚,驀的站了起來,一副決然的姿態往外走去,“我這便去落了這胎,全你們兩個!”
“那怎麼行?”宋邀雲趕忙站起來,闊走兩步,從後抱住了,低聲道:“依依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你又不是不知道。可眼下那傅寧月確實難除,不過若是能找個合適的時機,趁不好防範的時候,讓被那些上流貴婦們當場捉雙了,那便是有人想要替遮掩,也遮掩不過去了。”
這才對!
傅雪依破涕為笑:“果然還是雲哥哥腦子聰慧。不過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輕勾了角,眼底一抹志在必的芒,低了聲音道:“三日後就是寧武侯的六十壽宴。我母親到時候會持宴會,宴請各世家名門都過去。”
“不若這樣,雲哥哥幫忙找個人送到我府上,我安排那人去糾纏姐姐。”
到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傅寧月被那些貴婦小姐們發現和人廝混,便能徹底毀了名聲,讓宋家順水推舟的退婚,還能讓寧武侯對傅寧月失,到時候這寧武侯府的東西還不都自然而然的了的?
想著,傅雪依角的笑又燦爛了些。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問題,這才依依不捨的告辭。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這天是寧武侯六十歲壽辰。傅雪依的母親早就邀請了所有能邀請到的所有人家。
整個宴會現場也佈置的富麗堂皇的,瓜果碟盤更是盛之足,甚至還宴請到了京都最有名的喜劇班子來搭臺唱戲。
這宴會還沒開始,便已經是熱鬧非凡。
傅寧月來前院看了一圈,便冷笑著回了自己的芙蓉園。
這宴會的表面看著是確實是熱鬧繁華,可這私底下還不知道準備了些什麼齷齪計策來對付呢!不過這次不會再上當的——顧南鈺應該也安排好要做的事兒了吧?
傅寧月難免還有些擔心。
婢春喜這會兒走了進來。
春喜之前是跟著一起去寺廟上香的,只是留在了山腳下,也被人迷昏了,扔在荒山上待了一天兩夜,這才被派人尋了回來。
春喜剛去了一趟廚房幫忙監督菜餚的製作,這會兒是來找傅寧月的。見傅寧月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的院子裡,不覺有些著急。
“小姐!”快走兩步,站到了傅寧月的跟前,滿臉不贊同的道:“小姐,今天可是侯爺的壽辰,你還真放心讓大房的人全程持著啊?您倒也不怕們真故意出什麼紕,想要害小姐和侯爺丟臉?”
“到時候真丟了臉,那旁人也只會笑話咱們侯府的!”
經歷了寺廟上香卻被迷昏一事兒,春喜也長進了!
傅寧月有些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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