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恰巧被大理寺的人看到了。大理寺的人怕也是為了保全的名聲才會出面給一個說辭的罷了。”
“我瞧呀,說不定連大理寺的人都勾搭上了!”
“要不然今日為何會讓所有下人都離開了,還說要在院子裡做什麼重要的事?這擺明了就是故意找人來苟合的!”
“這般水楊花的浪做派,當真是讓本夫人開了眼界!”
宋二夫人說著,一腳便踹開了堂屋的正門。
“咣噹”的一聲,屋床榻上的兩人被驚的一個機靈。
原本白花花的兩迅速攏上了被子,男人甚至還把人往裡側推了推,保護人的意圖十分明顯。
宋二夫人此刻只能看到男人的後腦勺,但看清楚了他下意識的替人遮醜的作,早就已經怒火中燒了!
“瞧見了吧?這哪兒是被脅迫?這分明就是郎有妾有意呢!這男人這下意識的保護可不像是作假的!”
宋二夫人說的極其大聲。
其他人也都跟了進來。
眾人自然也看清了屋的景。
劉茹看著那男人下意識的作,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雪依讓宋邀雲送過來的男人還真可靠,竟然還知道這麼做來誤導大家!
這下子大家都認定這兩人是投意合才會不自在府中行苟合之事的。別說前面說的話沒有一個人會再懷疑,便是傅寧月怕是也只能嫁給這個男人了!
嘖嘖——想想傅寧月以後只能和一個下賤的男人廝混在一起,劉茹便險些笑出聲來。
此時宋二夫人已經一把開了床榻上的被子:“躲什麼躲?藏什麼藏?傅寧月你既然敢做出這種醜事兒來,還怕大傢伙來看——”惱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哽在了嚨中。
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奪過被子,重新捲住自己和那人臉蛋的男人,眼底的震驚藏都藏不住。
有人已經大喊了起來:“呀!這不是宋公子嗎?”
“那裡面那位——”不會真是傅寧月嗎?難不們設計這麼多,卻反倒全了這兩人?劉茹這會兒有些接不了,緒大起大落之下,甚至都來不及想太多,上前便暴的把人拉拽了出來。
時間剎那間靜止。
劉茹僵在了當場,宋二夫人也黑著一張臉沒說話。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傅寧月這會兒已經從外走了進來,遠遠的瞧見房門口圍堵了很多人,角一勾,故作懵懂的上前。
“各位長輩,大家都在這裡幹什麼呢?”
劉茹聽到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已經瘋了。
推開攔著道路的幾個貴婦,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剛跑出來,就使勁推了傅寧月一把:“賤人!你個賤人!你去哪裡了?你為什麼不在你房裡?”
“傅大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我家小姐就該在裡面嗎?還是說今天這出大戲針對的本來就是我家小姐?”春喜剛才一直在人群最後面,提心吊膽的,這會兒見傅寧月完好無缺的現了,才長長鬆了口氣,衝著劉茹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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