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見宋二夫人只是黑著臉,卻一言不發的,劉茹又繼續拱火。
“這侯爺的生辰宴可是大事兒呀!”
“也不知道我這侄到底是在忙什麼,怎麼就比侯爺的壽宴還重要了呢?”
宋二夫人越聽越怒,甚至都忘記了此時在何,一拍桌子大聲道:“不懂事兒!太不懂事兒了!”
見有人朝這邊過來,才勉強剋制住了升騰起來的怒火,站了起來,低聲道:“侯爺的生辰宴,本來就該是家的人親自持的。這家裡沒有主事兒的人,讓你這個當伯母的幫忙持著就算了,怎的還如此不尊重你?”
“這般無法無天的子,如何能行?既是快要嫁我安遠侯府了!那本夫人便也有資格去教育一番!”
“走,跟本夫人一起過去瞧瞧去。我倒要瞧瞧到底在忙些什麼?”
把院子裡所有人都派了出來,莫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兒?
傅寧月這麼蠢的嗎?
若是這種蠢貨,那宋家可不願意要!
這會兒有相的夫人見宋二夫人發了脾氣,而傅家大夫人還滿臉賠笑的模樣,都迎了過來詢問原因。
劉茹自然一五一十的把剛才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這讓一眾人聽得義憤填膺的,紛紛跟了過去。
劉茹心底大喜,面上卻依舊一副憂愁模樣的帶著眾人,浩浩的去了芙蓉園。
芙蓉園裡確實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下人。
眾人徑直走向堂屋門口。
還沒等走近,屋裡便陡然傳出來一道沙啞的男音。
“再來一次,讓我再來一次——”
“不行,你趕起來——呀!”陡然拔高的尾音彰顯著屋的激烈。
這跟過來的貴婦人哪個不是人似的?當下都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眾人面面相覷。
劉茹已經故意裝出一副打擊了的模樣來,搖頭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寧月之前和雪依一起上香不見了都沒出事兒,沒道理會在自己院子裡出事兒吧?即便沒有母親教養,也不至於在今天給侯府抹黑吧?”
“難不是又被人脅迫了?”劉茹邊的婢適時說了一句,又趕忙捂著了。
但大家已經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了端倪。
“又?這是什麼意思?難不這傅寧月之前就鬧出來過事兒?”宋二夫人問道。
劉茹的婢慘白著一張臉搖頭不說話。
宋二夫人徹底冷了一張臉,怒聲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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