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聽到這個解釋,安遠侯鬆了口氣。
要是這麼說的話,還是可以理解的。
倘若這孩子是因為顧家的事,或者就是單純的不想娶人家了,這不是玩弄人家麼。
先不論他是誰的脈,安遠侯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教出來的孩子做出這等混賬事的。
還好是自己想多了。
“這樣也好,你接下來要做的事,能還是不能都是個未知數,別拖累了人家姑娘。”
自顧南鈺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安遠侯就知道,他是一定要報仇的。
哪怕做下這一切的是九五之尊,是這天下最難殺的人,他也不會退…
“那這事兒,傅姑娘可知道?”
“我沒有告訴,不過能理解的。”
實則這件事一開始就傅寧月給他的。
顧南鈺對景帝的皇位沒有什麼興趣,他也不屑於去做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尊位,復仇並不是只有這一條路。
“你別告訴,這種秘,越人知道越好。”
顧南鈺點點頭,心下卻想笑。
這種事,不需要他告訴傅寧月。
傅寧月的訊息,大多數時候比他還要靈通,也不知道這姑娘是怎麼做到的。
“行,你既然不著急娶媳婦兒,這些鋪子我就再替你看一陣子,希能多攢些聘禮,寧遠侯那老傢伙,把閨當寶貝似的寵,這聘禮了呀,說不準就要棒打鴛鴦了。”
顧南鈺起,神鄭重對著安遠侯揖了揖:“勞煩父親費心了。”
安遠侯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如此,眼眶忽然就有些酸,強撐著笑抬起來他的手:“好端端的這是做什麼,行了,早點把這事兒辦完,娶了媳婦,生個大孫子讓你爹我抱一抱,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就只剩顧南鈺這一個兒子了,能不能抱上孫子,全指這小子。
顧南鈺微微彎:“我努力,爭取讓父親早日喝上我的喜茶。”
一晃又是兩日過去,穆笙一早回了書院,京城中的流言也淡了下去,傅寧月在確定那日的老丈沒有問題之後就把人給了尤輝。
“小姐,方才表姑娘那邊來了訊息,說是舅老爺他們又延遲了行程,好像是今上的意思,讓他們過了春闈再走。”
傅寧月放下手中的賬本,一時疑:“春闈是禮部的事兒,這考又不是舅舅,也不是大哥,怎的要留他們下來。”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春喜同樣不解:“不過奴婢聽說了,黃町川的魯大人家也被留了下來呢。”
魯大人是黃町川的佈政史,今年年底就只有楊家與魯家得了景帝的令回京,這會兒又把人留下了,實在奇怪。
幾人爭琢磨著,許管家親自來跑了一趟,氣呼呼的在院子門口喚:“大小姐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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