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傅寧月一顆心陡然沉了下去:“父親怎麼會傷,在何的傷,可有大礙,春喜快速小夏過來。”
“是。”
管家搖搖頭,竭力讓自己的聲音顯的平穩:“小的也不知啊,剛剛收到了侯爺邊清湖侍衛的訊息,這會兒人已經到府上了。”
“既然如此,為何不早來稟報。”
傅寧月抬腳就要去外頭迎,又讓管家給攔了下來:“大小姐莫要著急,大公子應該已經得了訊息過去了,清湖侍衛的意思是,是侯爺不讓告訴大小姐的。”
“那父親傷的重不重?”
管家猶豫著猜測:“小的不知,不過,應當不重,若是重的話,可能撐不到回,回京吧。”
他說這話時小心翼翼的,畢竟這話有些不大好聽。
傅寧月總算是能安心一些,“既然大哥已經去了,那我過去也是添,快點讓人準備熱水,去父親的院子裡侯著。”
寧遠侯邊侍衛無數,姜執栩肯定有不會是一個人過去的。
一個姑娘家,不方便近那些人的,不如在家做好準備。
“小姐放心,已經備著了,另外,宮裡也來了兩名太醫,想來是宮裡也知道了。”
傅寧月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那我父親到底的什麼傷,誰傷的他?”
“這些,小的當真不清楚。”
傅寧月聞言沒有再問,去了家門口等著寧遠侯回來。
兩名太醫見了人,畢恭畢敬的行了禮,跟在後面侯著。
不多時,浩浩的隊伍停在了侯府門口,傅寧月站在臺階上,踮起腳尖,沒能看到騎著黑棕大馬的寧遠侯,視線之,卻有一輛馬車。
了帕子,有種不好的預。
父親出行,向來都是騎馬,何況是去追繳下落不明的兵刃。
這是傷的多重,還得要坐馬車!
的盯著那輛車,前頭的侍衛們自兩邊排開,為馬車讓出了一條路。
待到車上的人下來,傅寧月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寧遠侯,是被姜執栩和清湖抬著下的馬車,不僅如此,他的口還在滲。
“父,父親!”眨了眨眼,眼眶瞬間紅了。
姜執栩這會兒也顧不得安人,吩咐道:“小妹,快讓人準備熱水,太醫呢,太醫怎麼還沒來。”
兩名太醫立刻拎著藥箱跟上:“在的,在的。”
春喜也驚到了,沒想到寧遠侯傷的這麼重,看著自家小姐傷心,自然也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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