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並不想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另一個人的淚之上,這本不該。
而男人的承諾正如鏡花水月,他今日能為了自己無視甚至糟踐另一個姑娘,焉知他日不會有個他更的,為了那個姑娘糟踐自己?
紅硯覺得,衛嬋是太好心,太杞人憂天,爭寵爭寵,爭的不就是生存之地,有本事自然得勝,沒本事就無寵唄,難道還要去憐憫自己的對手?
而謝懷則更加理直氣壯,他不止一次,婚前就跟孟秋蟬說過,一萬兩銀子的聘禮,算是買來當好這個活菩薩正妻的,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們孟家一家子都要靠他,孟秋蟬卻想著做這個真真正正的世子夫人不。
他也說過,除了名頭,他什麼都給不了孟秋蟬。
他的窈窈卻在為一個本該儘自己職責的人委屈擔心?
實在好笑!
謝懷則長嘆一聲,不明白,這人為什麼就是跟別人不一樣,把貶到莊子上也不害怕,仍舊怡然自得的過自己的小日子,讓榮華富貴,反而擔憂這個擔憂那個。
紅硯小聲說道:“世子不如親自問問姑娘,想要什麼,畢竟奴婢也只是猜測。”
想要什麼,無非是什麼配不上,不願拖後,要出府要自由那些話。
“我給不了那些。”
不論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還是讓做正妻,事已至此木已舟,孟秋蟬這個牌坊已經娶了回來,就不能輕易的丟掉。
至於放自由讓走,更是不可能。
紅硯徹底不說話了。
謝懷則沉默片刻:“但我已經知道,該讓如何養胎,解開心結,你且好生伺候吧。”
衛嬋接下來的幾日都過的很清靜,老夫人沒有再拿著的錯不放,反而一溜煙的人送來諸多補品和賞賜,倒是秋霜閣並沒有什麼靜,既沒來找茬也沒來噓寒問暖。
紅硯說,衛嬋的妹妹來鬧了兩回,要見,被打發了回去,世子不勝其擾,就兩個小丫鬟把看在廂房,好吃好喝的款待著,就是不准出去。
吃了張太醫的藥,果然下不再見紅,又休養了幾日,謝懷則也沒回來,只說是外頭有事。
天倒是漸漸轉了涼,這日紅硯把從人榻上拉起來,給疲倦不堪的整理好裳鬢髮,還給套了個帶兜帽的披風,拿了手焐子給。
衛嬋這些日子一直疲倦的很,就像睡也睡不醒,整日都沒力氣,如今被紅硯一番折騰,也算是徹底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