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啊!”
見無人回應,陳書琳有些焦躁了,的更加大聲:
“爹!娘!”
“我了!我要吃飯!”
“砰砰砰!”
可任憑他如何喊,院外都沒有半點靜。
顧思年揹著手老神在在的走了過來:
“陳大爺,忘了告訴你,你爹孃去琅州辦事了,這一個月都不在府中。
也就是說從現在起,這府裡我說了算,我讓你有飯吃,你才有飯吃~
我不給你吃的,你就得一直著!”
一語言罷,顧思年瀟灑轉,那背影氣的陳書琳牙。
陳書琳也不回書房,賭氣似的蹲在門口一不,沒過多久肚子就的咕咕。
這位大爺哪吃過這種苦啊,往常一張就有人把飯送到邊,自己哭一哭鬧一鬧,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抗了許久,陳書琳終於垂頭喪氣的站了起來,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了書房。
接著練唄,能怎麼辦呢。
顧思年看著這一幕角一翹:
“小樣,還治不了你?”
......
夜漸深,陳鴻信老兩口半點也睡不著,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坐著。
他們就沒有外出,自始至終都在府。
憂心忡忡的陳母開口道:
“這位顧文書真的能行嗎?
下午琳兒是又喊又的,看來是急眼了,別真給壞了。
實在不行我去看看吧?多多讓琳兒吃上一口。”
“不行!”
陳鴻信咬著牙搖了搖頭:
“這一個月顧文書說了算,咱們不能面!談好了的事怎麼能變卦?
你就安心等著吧,別再慣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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