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兩匹戰馬錯而過,此刻的頭騎將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的神,他明白今天一個不慎,很有可能把命丟在這。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啊啊啊~”
兩位主將手的這片刻功夫,兩波鋒線也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殺氣滔天。
都說騎軍戰,氣勢為先,字營在第一鑿陣就徹底打垮了燕軍計程車氣。
一杆杆涼矛兇猛無比的捅進了燕軍的膛,鮮在戰場中肆意綻放。
你們以為涼軍鑿陣之後那些弓弩手就停止放箭了?
不,雪白的箭雨始終懸在燕軍的頭頂,槍騎衝到哪,箭雨就會落在鋒線前方几步遠的位置。
也就是說幾乎所有燕軍都是先捱了一箭,然後再面臨涼軍鑿陣。
要命的是前排一千槍騎個個槍法刁鑽,騎湛,打得燕軍毫無還手之力,眨眼間燕軍便倒下了幾百騎,死傷慘重。
自從他們兵臨涼境以來,燕軍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對手?比前些日子到的涼軍不知道強了多。
“殺啊!”
“噗嗤噗嗤~”
“啊啊啊~”
隨著一名名燕軍的墜馬,顧思年也舒展了一下腰肢:
“沒什麼看頭,拓跋烈也沒拿出什麼銳嘛。”
莫方目瞪口呆,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燕騎竟然被字營這麼輕鬆的就擊敗了。
字營的戰鬥力簡直恐怖。
勝利的天平迅速向字營傾斜,燕軍從戰到陷劣勢、再到陣型被涼軍打爛,前後都不到一個時辰。
隨之而來的就是潰敗、屠殺。
兩千騎揮舞著涼矛彎刀、肆意斬殺著北燕潰兵,任由他們如何哀嚎也換不來一的憐憫。
城頭上的守軍備鼓舞,慘敗的霾一掃而空。
什麼燕軍不能敵?都是放屁!
一刀下去也是一個明窟窿。
顧思年與褚北瞻、第五南山相視一笑,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