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屠殺之後,頭燕將徹底被嚇破了膽,拼了命的往外衝殺,最後只剩他一人逃出了戰場。
“駕,駕駕!”
捱了一刀的他是拼了命的催戰馬,他萬萬沒想到這頓螃蟹會崩掉他的門牙。
“我去追!”
林易槐有些不過癮,一提長槍就要縱馬而出,怎麼可能讓這傢伙跑了?
“我來我來!”
花寒忙不迭的攔住他,然後慢悠悠的放下彎刀,重新提起了弓弩。
看到花寒提弓,秦熙愣了一下:
“這麼遠,不到吧?”
花寒沒有吱聲,只是微閉眼眸,了一下風速,隨即便搭箭上弦,彎弓如滿月。
頭頂傾灑,策馬而立的花寒此刻看起來極為耀眼。
“嗖!”
一支利箭飆而出,順著春風飛向遠方。
“走吧~”
花寒甚至沒有看那一箭中沒中,拍拍手轉離去。
“駕~”
頭燕將還在狂奔,馬蹄撒開了腳丫子。
他用眼角的餘瞟了一眼後,發現沒人追來,下意識的出了一笑容。
“嗖!”
笑容戛然而止。
一支雪白的箭雨在這一瞬間穿了他的額頭,轟然墜地。
雪白的翎沾上了點點猩紅,就這麼趴在漫漫黃沙中,一不。
秦熙和林易槐目瞪口呆,朝遠的背影豎起了個大拇指:
“牛!”
轉離去的花寒了個懶腰:
“來都來了,總該送他個禮嘛~”
「來來來,老書迷出來,想起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