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他眼眶逐漸溼,潤,漸漸閉上了眼,氣息發。
“他有自己的苦海,”我收了笑,“旁人無法引渡。”
李秋恆猛然睜開眼,詫異地看著我:“你......知道?”
我沒有作答。
“罷了,前塵往事,我不再過問。”
兩行清淚自他眼角落去,他抬手拭去。
“如果您幫我們檢舉那些員,我們會替您保住您學生的名聲。”
“名聲,呵,”他笑了笑,消瘦的肩膀發,似蝴蝶振翼,“他現在已經沒有這些東西了,連葬之地都沒有。”
“有的。”
李秋恆又不解地看著我。
“有的。”
我語氣堅定的再重複了一遍。
第二日,我便帶著李秋恆藏在家中的賬本與的兒一同回了京城。
賬本上清楚記載了原本的工程耗材與用銀,拿出來與地方員上來的賬本一對照,很快,刑部便下派兵去抓捕了他們
有些員本想逃跑,但卻被守在嶺南與我接應的慕容斐早早攔下,據說走之前,還萬分不甘和困。
我回到嶺南的時候,工程已經建了大半了,同時與我一同抵達的,還有負責清算貪貪汙錢財的戶部尚書。
沒多日,三萬銀兩重歸朝堂,還有數不清楚的珍寶與良田。
細細核算下來,數目驚人。
回都城的路上,慕容斐幾次看向我,言又止了好幾回。
在他第十三次看著我半天不說話的時候,我總算轉過頭去,迎上他的視線:“你想問我什麼?”
慕容斐想問的很多,比如我為何知道李秋恆是假死,又是如何勸說的,一時之間,竟說不清楚。
“他死是在朱奐死後沒多久,他知道朱奐倒臺了,不願意為最後指認他罪證的人之一,所以便走了一步險棋,佯裝假死。”
“很聰明,但是細想他與朱奐的關係,還有我前......”
差點瓢,話語在我口中輾轉一番:“先前的印象中,他還不至於病膏肓。”
“況且真死假死,只要有心,去他府上轉一圈,總能窺見端倪的。”
就比如,那沒什麼人上香的香爐,還有李小姐守孝時候帶著的漂亮手鐲。
“至於勸說他,”我一手抵著下,不知該從何說起,“了卻他的心結,讓他知道自己的學生有人收,比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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