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陛下,是微臣教子無方。”
宣左相知齊淵帝的子,連忙磕頭認錯。
“只是看在犬子如今尚在肅州涉險的份上,還請陛下再信他一回。”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儘量為自家人說好話。
“哼!”齊淵帝冷笑一聲,將他趕了出去,“朕只看最後的結果!”
肅州災拖得太長,若非沈拂煙上敬了些法子,恐怕況還要更糟。
州府裡,裴晏危幾個同肅州的員們沒日沒夜地籌謀,總算將第一批治水分流的放了下去,好些災不算嚴重的地區緩了口氣。
而宣文央與許夢玉不進手,只能每日去救災前線,熬些米粥、發放傷藥,如此幾日下去,宣文央便越發不得志。
每每回到州府時,看到沈拂煙一勁裝、同員們站在一起激烈爭論,他眼中便流出一些豔羨。
看在許夢玉眼底,便是宣文央又開始看得上沈拂煙了。
這人也不知有幾副面孔,在相府時裝得懦弱無能,結果扭頭就咄咄人地搶回了所有嫁妝,現在又在肅州裝模作樣。
日里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真不愧是和離過的人,太不要臉了!
“沈大小姐教養真不錯,每日臉都不遮一下,就同男人勾肩搭背的。”見宣文央走了十幾步還在扭頭看,忍不住酸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十幾個夫君呢!”
“你放乾淨點!”
宣文央倏然回頭,皺眉著:“現在是朝廷命,你只是妾室,侮辱朝廷命,是能直接杖責你的!”
許夢玉一臉無所謂:“我也只是在二爺面前說說罷了,這般確實沒有子的矜持啊。”
“怎麼和你說不明白呢?”宣文央氣急,“我是讓你在上皮子,稍有不慎,恐將釀大禍!”
“何必說得這樣委婉?二爺是心疼了吧?”
許夢玉紅著眼眶抬頭。
“看見與那些男人們說說笑笑,唯獨對你不假辭,你心裡不舒服是不是?何必往我上發脾氣!”
“肅州這般艱險,因著以往我們永不分離的誓言,我咬著牙來了,這些日子施粥布藥,我這雙手不知長了多繭子,以前在許家,我哪曾、哪曾過這般委屈......”
許夢玉哽咽著低下頭往前跑去,宣文央深吸一口氣,只得跟在後頭追上去。
“夢玉,你知我並非此意!”
誠然,他看到沈拂煙朝著自己板起臉,確實有些不爽利,可許夢玉這般捅出來,要他將臉往哪擱?
“我當然知曉你這些日子的辛苦,只是沈拂煙......唉!”
宣文央抹了把臉,有些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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