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隨即他又慶幸,好在只賃了一次,就算被陛下知曉,最多也就是罰些俸祿。
誰知齊淵帝接過賬冊翻閱後,頓時然大怒,一頭將冊子砸到了他頭上。
“左相,朕對你太失了!”
他捧起冊子一看,麻麻,京城地方,竟有數二十的員名字。
“陛下,此乃誣陷,臣......臣確因家中無銀治病,賃過一次,可這些人臣並未......”
說到一半,宣左相的臉已經慘白如紙。
他是沒有賣過,但髮妻呢?這些日子,相府總是一時有錢一時窮苦,他見日子還能支撐,便沒有多問。
吏部侍郎冷笑:“左相,你想說並未為這些人行便利?這些人正是因為銀子使了出去,位卻未落地,才被我搜羅到一起!陛下若不信,可點出這些京們出來對峙!”
齊淵帝的模樣,已然是深信不疑。
“宣鴻,你太讓朕失了。”
左相不再狡辯,而是開始用力磕頭:“陛下恕罪,臣老了,力難免有所疏忽,此事乃是臣妻專斷所為,臣管束不力,甘願辭去職,回老家種田。”
沈拂煙看著他涕泗橫流,哭天搶地地在眾臣面前磕頭,心底一片平靜。
宣家終於怕了。
可這場遊戲,不是你想退就能退!
你若退了,那些枉死的冤魂、險些流離失所的肅州百姓、許許多多到宣家欺的無辜人,他們該以何藉呢?
宣家無法退出,因為裴晏危與,將聯合所有苦相府已久的人,將他們的財富、聲譽、命,一一奪走!
對著頭髮花白的老臣,齊淵帝終是有些不忍。
他一抬手,裴晏危便知帝心,於是扭頭對上沈拂煙的目。
沈拂煙眼神一凜,知道到了。
肅然出列:“陛下,兒臣也有一事要奏,宣家草菅人命、謀害朝廷命婦,此乃罪狀書。”
手中抖出長長一張紙,殺害妾室、毒害妯娌、貪汙賄、強搶民......
每一條都是如此目驚心。
宣左相倏然回頭,終於明白,今日之事是與裴晏危一手主導,只為對宣家趕盡殺絕。
他再也按捺不住,起怒道:“長樂公主,你為一己私慾,胡編出這些罪狀,以為就能害死我宣家?”
沈拂煙一步步走至前,將罪狀呈到齊淵帝手中:“陛下,其中所有罪狀,兒臣皆有證據。”
齊淵帝看完罪狀書,閉了閉眼:“宣宣家人宮、長樂,將你的罪證一一拿出來吧。”
他指著罪狀書上一條:“你說你與宣文央婚三年,一直被他下藥矇騙,至今仍是完璧,而這藥是南境國皇室秘藥,此事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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