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就是一切如常的意思了。
沈拂煙的心重重落了下去。
怎會如常呢?裴晏危到底是不是男人,再清楚不過......
看著裴晏危倨傲冷凝的眼神,太后的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德妃的心腹不會有問題,不知到底是哪裡出了錯,許是倪家那些探子探得有誤,抑或是裴晏危常年行腥殺之事,行為舉止實在不像閹人。
齊淵帝沒有錯過太后一瞬間的變臉。
他心底頓時有些失,看來這場聲勢浩大的鬧劇,背後果然有太后的手筆。
“母后可滿意了?”
齊淵帝緩緩說出這句話,對上太后言又止的神,直接拂袖而去。
走前,還走了裴晏危去書房下棋,以示帝王恩寵。
剩下太后與德妃青紅加的臉,實在難看。
這一局,鬥輸了!
回到府中,沈拂煙將所有下人聚在一起,以雷霆之勢查出了兩個外門倒夜香的婆子。
裴晏危往來皆小心,但倪家人還是從婆子裡收買到了一些兩人往的訊息,恐怕太后與德妃今日的針對,還是與此有關。
畢竟明面上是要嫁給淮東王的,太后怎能允許義子的王妃與他人有染?
只是今日那太監是德妃的心腹,為何會幫著裴晏危瞞?那箭矢來的紙條又是誰給的?
想事想到傍晚,窗後一陣風,沈拂煙連眼皮都不掀就知道,裴晏危來了。
“今日嚇到了?”
看著有些疲憊的神,裴晏危了沈拂煙的頭頂。
沈拂煙搖搖頭,輕聲道:“都督浸朝堂多年,手段不知凡幾,是我今日自了陣腳。”
現在想想裴晏危今日的反應,顯然早已有了準備。
而收到那張紙條,連背後是誰都不知,便貿貿然進了宮。若此事是個局,恐怕早已了手腳。
關心則,沈拂煙怎麼不懂這個道理?
不過是太看重他了,看重到連理智都差點丟失的地步。
再想到裴晏危背後那些秘,的心底突然就升起一煩躁。
憑什麼,敞開心扉的只有,自作多的好像也只有。
越想心底越是氣,沈拂煙乾脆扭過頭去,抿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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