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沈拂煙臉頰上掛著晶瑩淚珠,緩緩偏過頭,啞聲道:“都督這話什麼意思?”
早知裴晏危後有大秘,但他一直未提,也不想多問。
窗外昏聲刺耳,裴晏危雙目沉甸甸地凝視著,大掌上側頰。
“我走到今日,並非一人之功,有許多與我志向相同的人在背後託舉著我,今日之事,我的確早有準備,那個心腹太監,以前曾被我救過命。”
他輕嘆一聲,俊的臉上出一種驚人的破碎。
“玉兒,有時在局中,不由己,我一直瞞著你,便是怕你局,怕你......”
沈拂煙眼淚還掛在眼眶裡,便出手捂住了他的。
“那便不說了。”
紅著眼眶,抖著嗓音道:“我與你,原本就是兩道永遠不會相的車轍印,能有現在這片刻的安寧,就夠了。”
沈拂煙閉上眼睛,就回想到兒時的走失、時的喪父、婚後的那些疾苦。
這一生的魂魄漂泊如浮萍,能在現在這一刻,停在名為裴晏危的這片水域中,已是難得的幸福。
勇敢一生,卻在此刻懦弱了一回,不敢打破。
“玉兒......”
拭去子不斷落的淚珠,裴晏危眼底浮現出無限。
冷厲的雙眸盪漾起一層暖意,他將人擁懷中,輕著纖弱卻的脊背。
“是我不好,只顧著將事都瞞著你,未曾想到你的擔憂與關懷。”
緘默片刻,裴晏危將人摟得更,呈現出一種珍重的姿態。
“以後不會再有此事了。”
沈拂煙紅著眼眶抬頭:“都督的以後有我嗎?”
忍不住勇敢一回。
裴晏危下頜繃,啞聲道:“無你不行。”
沈拂煙的腦子霎時嗡的一聲,像是萬朵煙火齊發,炸一片萬紫千紅。
朱微張,愣愣地看著面前眼中帶笑的男人。
“哭這樣,明日還如何去選家當?”
裴晏危將人抱在自己上,聲哄著。
“今日都怪我,公主巾幗,顧著哭怎麼行?不如也打打我洩憤?”
他拉起沈拂煙的手往自己臉上拍,沈拂煙卻扭過子,氣道:“不選了,我要歇息,還請都督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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