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到了慈寧宮，蕭禎過殿外長跪不起的宮人，徑直來到太后所居室。
太醫均被趕到了屋外，只聽得屋老嫗的呼聲斷斷續續，似在夢囈，又似哭笑不停。
“參見王爺。”
見他進院子，太醫們轉頭又是一跪。
蕭禎視若無睹，到了門口，太后的嬤嬤引他。
“王爺可算來了，”王嬤嬤眼眶溼潤，神惶恐，“如今宮中戒嚴，娘娘孤零零躺在宮中，便連陛下都不過來瞧瞧，老奴擔驚怕一夜，真是恨不能替娘娘病這一回。”
王嬤嬤是老僕了，蕭禎對著和悅：“嬤嬤莫擔心，本王瞧瞧母后，定是今夜了驚嚇。”
“是，王爺說的是，您與娘娘母子連心，若您在一旁陪伴，娘娘定會到安穩。”
王嬤嬤抹掉眼角出的淚水，為蕭禎開啟門。
蕭禎室，嗅到一濃郁的安神香味。
捂著室酸的藥味與悶住的空氣，明明是穩人心神的香味，卻有些勾起心中燥意。
他皺眉頭，吩咐王嬤嬤：“將這香滅了，窗戶開啟一條，氣。”
“禎兒？是你嗎？”
屏風，太后躺在床榻之上，卸了滿頭冠珠釵，圍一褐抹額，此時浸了虛冷汗水。
聽見蕭禎的聲音，拼命出手朝著床邊夠來。
“母后！”
蕭禎見太后如此，驀地走到床邊，隔著帕子讓太后抓住自己的手。
“母后，兒臣來晚了。”
太后握著義子的手，一向威嚴冷酷的面容著無盡的恐懼與憎惡之意。
“禎兒，禎兒來了。”
雙目閉，口中喃喃自語。
“禎兒，來母后懷裡，別怕，別怕......素姣，你別索我的命，我也是被的，啊！啊！”
太后突然發出慘，王嬤嬤在屏風外急壞了，卻因蕭禎的一聲“別過來！”而不敢貿然闖進去。
“王爺？”著聲問道，蕭禎卻像是遭了什麼打擊般，將呵退。
“母后？”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夢魘的太后，用力抓住的手，“您方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太后微微睜開眼，在一片昏暗中，看著淮東王那張和薛素姣重疊在一起的臉，登時嚇得大一聲，面瘋狂。
“素姣、素姣你別恨我，誰讓我生了禎兒......我是迫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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