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我是謝氏第五十三代嫡子、楷朝紅纓將軍之孫、歸一閣閣主首席弟子、麒麟軍首領、以及——大楷最後一名皇子。”
此話如同一記重錘，錘得沈拂菸頭暈目眩，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死死撐在五屜鬥櫃邊。
“你、你是大楷的皇子？”
艱難地捂住心口，從口中出幾個字。
裴晏危眼神無波，聲線冷冽。
“是，當初汙我祖母之人，便是楷朝祿帝。”
祿帝！
沈拂煙眼瞳劇震，久久不能言語。
所以，當初紅纓將軍親手殺掉的人，也是祿帝！
可史載......分明是齊元帝率領眾帥殺皇宮，割了祿帝的頭......
“史冊不過由勝者肆意撰寫。”
似是看出眼中迷，裴晏危涼薄萬分道。
“祿帝死，大楷群龍無首，陷患，齊元帝抓到空子一舉殺京城，謝家率麒麟軍頑強守城，然謝家嫡長子在最後關頭，帶著麒麟軍與已有孕的祖母南下逃亡，撇下了所有的至親。”
他邊浮出一抹譏誚：“到最後，勇毅守國者，骨無存；貪生怕死者，苟且生。”
“轟隆”一聲，厚雲被雷聲擊破，豆大的雨點頃刻間順勢砸下，打在瓦礫上，發出令人驚駭的聲響。
沈拂煙在雷聲轟鳴中抬起眼看著他，沙啞開口：“那麒麟軍，當年大齊邊境一戰......”
的開了又合，最後幾個字，怎麼也問不出口。
裴晏危眸深深，盯著鬢邊鑽出髮束的一縷散發，盯了許久。
最後，他啞然開口：“那時麒麟軍已在我執掌之中。”
“轟”的一聲！沈拂煙的心底有什麼東西伴隨著雷聲，轟然塌了一塊。
砸得的心汨汨流、生疼骨。
“我不信......”虛弱地喃喃一句。
方才那什麼白眉道人迫下，裴晏危說是棋子、是大齊皇室的一把刀，一個狗屁字都不信。
可眼下裴晏危親口承認，當初邊境一戰時，麒麟軍已在他的執掌之下。
“那時候你才多大？怎麼可能......”
沈拂煙上前抓住他的襟，不顧儀態地激質問。
“怎麼可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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