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顧清鳶曾對蕭梓鈞很好,好到送他的都是對他有助益的東西,不曾有任何私人件。
所以,才敢說話這麼氣,任憑誰都拿不出證明與蕭梓鈞曾經好的證據。
嘉敏郡主霎時間怔住,旁的子若是被這樣說,早就不知所措,只敢說自己沒有勾引。
怎麼偏顧清鳶不一樣,甚至厚到讓拿出證據證明?
還是長公主反應快,立刻道:“既是勾引,你自然做得十分蔽,如何能讓人拿住把柄?”
“那就是什麼證據都沒有?”顧清鳶抬起那雙明亮的眸子,盯著長公主,“何時東籬沒有證據也可以定人罪名了?”
說完,不等長公主說話,又轉頭問宋之珩:“宋大人,請問隨意汙衊他人,該當何罪?”
心中冷笑,你們給我羅織的罪名,什麼證據都沒有。
你們自己所犯重罪,可是人證證俱全呢!
宋之珩抬眼瞧著皇帝,見他閉著眼不說話,便道:“在東市口,當眾掌五十,以儆效尤。”
“那朝臣家眷妄議朝政,又當如何?”顧清鳶跟著問。
“輕則流放,重則......”宋之珩頓了頓,後面的話沒往下說。
顧清鳶立刻接著問:“還有,持刀拒捕......”
“夠了!”長公主阻止繼續問。
照再這麼問下去,長公主府只怕是要被滿門抄斬了。
“皇兄,這顧清鳶當真巧舌如簧!分明是的錯,卻將嘉敏幾句玩笑話如此過度理解,真是好深的心機!”
蕭晉閉了閉眼,忍不住腹誹,你們自己將錯送到旁人面前,還嫌人家心機深沉?
他真的是將這個妹妹縱容太過,以至於一把年紀還什麼都不懂,只是專橫跋扈。
自認為已經瞭解今天事的經過,蕭晉輕咳一聲,看向幾人。
書房立刻靜得落針可聞,等著他示下。
蕭晉看著長公主嘆口氣:“皇妹,你對嘉敏確實是縱容太過,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不知,還口出汙言穢語,何統?”
聞言,長公主子一震,立刻匍匐下去道:“皇兄,你不能聽他們片面之詞,臣妹和嘉敏,一向對皇兄忠心耿耿......”
蕭晉冷然打斷:“你今日也累了,年紀不小了,以後還是在府中多休養,外出走,若是宮,就去後宮陪陪你皇嫂,朕每日政務繁忙,以後無甚要事,就不要叨擾朕。”
長公主不可置信地抬頭,從小到大,皇兄從未對說過這樣的重話。
今日為了顧清鳶,竟然以後都不讓進宮見他!
“還有。”蕭晉又道,“嘉敏也已十六歲,到了該嫁人的年紀,朕近日就會給指一門婚事,你讓在府中好好磨一磨子,莫要將來丟了你長公主府的臉面。”
說完,他擺手示意伍,讓這祖孫二人從書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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