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可宋之珩始終冷著臉,凶神惡煞般,不敢哭出聲,只能捂著落淚,此刻眼睛都哭腫了。
看到祖母那一刻,瞬間嚎啕大哭,撲進長公主懷中。
孫遭這樣大的委屈,長公主心疼得紅了眼眶。
“皇兄!”哽咽著道,“嘉敏是臣妹唯一的孫,從小疼得眼珠子似的,何時過這等委屈?你可一定要為做主。”
宋之珩默默將方才記錄的口供雙手捧著,呈給皇帝。
只是看了一眼,蕭晉就明白,今日之事錯在誰。
口供是幾個人的,們始終都在詆譭顧清鳶,說的話十分難聽,嘉敏也確實提到張紀之案。
而們幾人所說供詞一致的是,自始至終,顧清鳶都沒有與們起衝突。
甚至,在蕭雲舟問是誰欺負時,也什麼都不肯說。
怒氣收斂了些,蕭晉蹙眉,瞥了眼長公主祖孫二人,突然覺得們的哭聲很惹人厭。
們祖孫二人哭了這麼久,皇上卻不為所,長公主登時有些詫異。
“皇兄,你不能信片面之詞。”長公主哭訴,“嘉敏是臣妹看著長大的,最是懂規矩,絕不可能說出所說的這些話!”
“長公主明鑑,這話並非我一人之言。”顧清鳶輕聲道,“當時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顧清鳶這麼說,皇上也沒有指責。
長公主突然明白過來,想必方才嘉敏的確說了不該說的話,又被宋之珩這個蠢貨一五一十地記下來,皇上這才會態度突變。
“宋之珩!”長公主先發制人,質問宋之珩,“你這口供和奏摺到底是如何寫的,你該不會是被人脅迫,偏幫顧清鳶?”
宋之珩面依舊平淡,甚至眼皮都未抬一下,本不理會這句話。
皇帝也覺得長公主這話有些無理取鬧,誰不知道宋之珩那倔脾氣,連他這個皇帝的賬都不買,能偏幫誰?
“皇舅公!”嘉敏在祖母的暗示下,直接膝行著到皇帝邊,“我是口不擇言,但都是被顧清鳶氣的!一開始喜歡太子表哥,後來又纏著小舅公,就是個水楊花的......人!”
原本隨口就想要說“賤人”,可想到這裡是書房,不敢口出汙言穢語,便臨時改了說詞。
宋之珩驀然抬眼,目冷沉地掃了一眼,繼而默不作聲地垂眸。
“是,我知道郡主一直誤會於我。”顧清鳶滿眼無辜地解釋,“郡主認為任何接近太子殿下的子都是勾引,可太子是皇孫也是君子,誰又敢呢?”
很清楚,現任皇帝生多疑,這麼說,皇帝定會明白嘉敏對蕭梓鈞的心意。
今日之事,他就不得不多想,長公主這是不是幫著蕭梓鈞在汙衊?
果然如所料,蕭晉目瞬間迸出冷芒,看向嘉敏。
垂眸,眼底掠過譏諷。
皇帝雖然一再偏寵蕭梓鈞,可到底是忌憚他私下結朝臣,尤其是皇親貴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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