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不覺得自己膽子大,可架不住見的多,況且死人而已,也沒有鬼怪來的可怕。
白哥這人非常健談,沒有警察的嚴肅,反倒是趙組長,就站在一邊不說話,搞的我心裡七上八下的。
“這個無頭的份我們還沒有查出來,不過他的死因是失過多,並不是被直接斬斷頭顱死的,對了,他的頭是被斬斷的,手法十分利落,而且用的勁也比較大。”
白哥說到這兒的時候還非常疑,會是什麼人,又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一個人的頭直接從脖子那斬斷?
這會兒的已經止住了,我也看了一下脖頸的橫截面,噁心是噁心了一點,好在是清楚。
“這幾都比較明顯,是人上的大脈,我做過痕檢,暫時找不出符合傷口的作案工,有點類似的牙,是一點點給咬開的,上到都是。”
白哥一把掀開了白布,其實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害怕,可親眼所見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之前我已經在樹下好好觀察過無頭,這次距離更近。
是全的狀態,傷口也被理好了,可我沒想到他全上下找不到一完好的皮!
死於失過多……我仔細看了看傷口,確實是被咬出來的,“他上了多?”
我發現的時候地上已經有了一灘,可明顯不夠!果然在我話音未落,白哥和趙組長都投過來目。
“有什麼地方我說錯了嗎?”
趙組長搖了搖頭,“缺了3000毫升。”
3000毫升!這可不是個小數量!
要知道一個年人含量總共才4800毫升,了2000毫升就會陷休克,一般來說3000毫升的失量,幾乎不可能讓一個人活下來!
這就對不上了呀!現場可沒有大量的跡……就那麼一小攤,肯定不夠。
“這的頭你們找到了嗎?”我又問。
兩個人還是搖頭,“你們街上沒幾個見過他的,有兩三個已經安排做了畫像。”趙組長有些憾的說道。
我又仔細看了看無頭,還問白哥要了個手套,我這已經是破壞規矩了,可趙組長還是不在意。
我腦子裡有一個念頭,小心的去翻他的四肢,並沒有看到什麼標記,我心裡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我是在胡思想什麼,居然又想到了家,還以為這無頭也是“人傀”的材料。
這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到無頭的脖子,就因為已經清洗乾淨了,皮,骨頭,管都暴在外面,因為失過多,也不是,反而是一種噁心的。
不過後脖頸那塊兒有黑的東西,應該是個紋,現在的姿勢只能讓我看到一半,白哥過來幫我翻了個。
我正想湊近,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我居然聽到了羅海的聲音!
你孃的,這老頭居然還知道出來!
“你大爺的……”
“小子,快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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