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著牆,趙組長已經掏出了槍,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的鐵,正抵住那無頭!
我手心有點疼,低頭一看才知道劃出了一條口子,還在往外滲,頓時我有點無語,該不會是……氣起?!
這無頭就和殭一樣,力氣大,卻沒有意識,不過這樣讓趙組長一個普通人也很難對付,明顯非常吃力。
鐵鍋一點點都穿了的皮,他長了手,想要抓住趙組長,好在他靈活,躲開了一次兩次。
白哥和趙組長兩個人都是頭次見這種況,沒一會兒就對付不了了,這時候趙組長突然問我有沒有應對辦法。
他語氣乍聽起來很冷靜,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有些張,想想也是,他們兩個和我自然不一樣。
“小子,你現在這是什麼況,怎麼還和家的人上手了。”羅海嚴肅的問我。
我一聽這話不太對,什麼已經和家的人手?
緩緩把視線移到無頭上,羅海的意思,該不會這無頭和家有關係?!
我正想問問,趙組長似乎已經堅持不住了。
“前輩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是人傀嗎。”我只好問羅海有沒有什麼應對辦法。
我今天出來的匆忙,並沒有揹包,孟曉生給我的符咒又都在包裡,現在兩手空空,赤手空拳可不好對付。
“你們幾個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讓這種沾上了!只是老夫很好奇,這年頭居然還能見到,實在令人噁心,小子,你有沒有刀?”
這可是法醫室,缺什麼也不會缺刀!我立即從解剖臺的旁邊抓了一把手刀攥在手裡。
“刀在手裡,我要捅他嗎?”
趙組長明顯落下風,可他們兩個的位置實在尷尬,居然正正好的堵住了門,我看白哥想走也走不掉。
“這是沾了誰的?快把這個人的抹在刀刃上,-他的腦子,速度一定要快!”
幾乎是羅海說完話,我就立即用手刀在手心一,也沒時間想太多有的沒的,讓趙組長後退,我來對付!
趙組長不愧是組長,作乾淨又利落,我話音未落,他就已經後退,我立即朝著衝過去!
無頭走的歪七扭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頭,趙組長往後面一退,就找不到方向了。
我攥了手刀,不就是個嗎,有什麼好慫的!
“一定要對準他心臟,他心臟裡面有東西!”
羅海這時候又在講話,不免讓我分了神,也就眨眼的功夫,也不知道是到了腥味兒還是什麼,來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時不察,被他大力的住了!
“你們兩個不用管我,就待在那兒,讓我自己來!”
我立即喝止住想要幫忙的趙組長和白哥。
就羅海所言,面前的無頭可不是尋常鬼怪,大白天的詐,又和家有關係,我估著可能是人傀的一種。
我還沒有和死人這麼近的接過。
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幸虧他沒有頭,只是這的味道完全掩蓋住了法醫室消毒水的味兒,讓我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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