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晨的手向袖中的匕首。
上卻道:“北國兵強馬壯,於他們合作無異與虎謀皮。
沈大人不會天真的以為,北國會信守承諾吧?到時候北國鐵蹄京城。
本王還能做皇帝?
還是做供人玩樂的皇帝?”
謝凌晨眯著眼,眼中殺意盡現。
袖中冰冷的匕首,讓他冷靜了下來。他踏孃的是斥候啊!是餌啊!
差點一生氣,把小魚殺了。還等著釣魚,釣大魚呢!
謝凌晨眼底的殺意褪去。
角牽起一抹笑,重新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沈狀元,想讓本王當亡國之君?
你當亡國之相?”
沈祁搖搖頭,“亡國?文王說笑了,微臣有信心讓北國打不過來。
他們只會幫文王殿下爭奪皇位,不會稱霸中原。”
“說來聽聽。”謝凌晨制著怒火。
“北國寒冷,農作只有一茬。即使兵強馬壯戰無不勝,想攻打大聖還是難上加難。”
沈祁自信一笑,“他們的糧草供應不及。”
沈祁有這個自信,因為上一世,他死前北國都未打進來。
“等咱們的人挖完鐵礦,把通州割地給他們。”
割地?謝凌晨垂目,腳底在地板上。
表達著他的憤怒,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要是腳後跟能詛咒人,沈祁都被謝凌晨的腳後跟詛咒死了。
不死也殘,送他一臭腳丫加足蘚。
謝凌晨忍了又忍,忍不住問道:“割地?那通州的百姓呢?”
沈祁倒杯茶,吹去上面的浮沫。
眼裡帶著上位者的冷漠,挑眉道:“文王殿下,通州貧困不抵京城…人口不多!
可棄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