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蘇濘在黑暗中沉浮。記憶如水般湧來,上輩子那些被淚水浸的歲月,在意識深不斷翻湧。
結婚初期,像一隻被困在金籠裡的鳥,何梁生那張總是掛著虛假笑容的臉,在婚後逐漸變得猙獰可怖。
小心翼翼地持著整個家,生怕哪裡做得不好惹他不高興。可即便如此,換來的也不過是他不耐煩的嘲諷和冷漠的眼神。
的孃家人,在重男輕的觀念下,從未真正把放在心上。
每次回到孃家,迎接的不是溫暖,而是各種挑剔和不滿。因為父親不肯將家裡的工廠給堂哥,孃家人對他們一家的態度愈發惡劣。
哪怕是過年團圓這樣的日子,他們也毫不顧父母的面子,冷言冷語不斷。
那時,父親的工廠在風雨中飄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切竟是何梁生心策劃的謀。
他覬覦著父親的工廠,一步一步設下陷阱,將父親的心蠶食殆盡。
母親因為過度擔憂,每況愈下,最終因病離世,而父親,也在一場所謂的工廠意外中撒手人寰。
父母的離世讓蘇濘幾近崩潰,可更讓心寒的是,爺爺不僅沒有沉浸在失去兒子的悲痛中,反而急切地勸說把父親管理工廠的印章給何梁生。
當時太過單純,滿心以為親人們不會害,便傻傻地了出去。
可現實卻給了狠狠一擊。
轉眼之間,就看到何梁生和孟媛出雙對,舉止親,而曾經口口聲聲說的爺爺,那些所謂的親人,竟然全都站在何梁生那邊,指責不懂事,說小心眼。
就連孩子生病,在他們眼中都了想要把何梁生拉回家的藉口,說不夠大度。
後來,才明白,原來這些所謂的親人,早就被何梁生用金錢和利益收買,了他的幫兇。
他們一起將推向了無盡的深淵,看著在痛苦中掙扎卻無於衷。
無論怎麼的掙扎,都會被所謂的親人給下去。
他們總讓我安安分分的帶孩子,要知足常樂,要明白何梁生的辛苦。
結了婚,生了孩子,這一輩子就這樣了,不要再生出別的念想。
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可是不想那樣的活著,不想被人掌控,不想當一個為別人而活的人。
想要賺錢,想要改變自己,改變麻煩的生活。
可沒有文化,賺不了錢,也從來不知道原來讀書時可以改變命運的,知識是可以利用去賺錢的。
從來沒有人跟講過孩子也是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似乎孩子生來就是註定只能嫁人生子,伺候婆家一輩子,這就是人的宿命。
那種令人絕的沒有任何希的生活的抓著的心臟,讓的心跳都無法維持。
一隻無形的手,似乎的抓著的心臟不讓跳。
一直不停地讓安分,安分,老老實實的做每個人都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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