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7章
可他不能心。他是皇帝，是父親，更是這個國家的掌舵人。他不能讓個人的影響判斷。
“朱和壁聽旨。”朱興明的聲音很平靜，可每個字都像鐵錘一樣砸在地上。朱和壁伏在地上，渾一。
“從即日起，罷免朱和壁一切職務。太子監國之權，回朕手。朱和壁留在東宮反省，不得干預朝政，不得接見外臣。何時復職，等候朕的旨意。”
朱和壁的眼淚流了下來。他磕了一個頭，聲音沙啞：“兒臣......遵旨。”
他站起來，退了出去。走出乾清宮的時候，他的是的，扶著牆才沒有倒下。
幾個太監連忙過來扶他，他推開他們，一步一步走回東宮。他知道，父皇是對的。他該罰。
訊息很快傳遍了皇宮，傳遍了京城。文武百議論紛紛，有人驚訝，有人嘆息，有人幸災樂禍。
張定聽說了，連忙進宮求見朱興明。他跪在乾清宮門口，說：“陛下，太子雖有疏忽，可罪不至此。請陛下收回命。”
朱興明沒有見他。他讓孫旺財傳話：“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張定跪了一個時辰，膝蓋都跪腫了，朱興明還是沒有見他。他只好回去。
曾也來了。跪在乾清宮門口，說：“陛下，太子這些年勤勉政事，百姓安居樂業，是有目共睹的。軍隊的事，確實有疏，可這不是太子一個人的錯。求陛下開恩。”
朱興明還是沒有見。他讓孫旺財傳話：“曾先生，你是明理的人。你應該知道，朕為什麼要這麼做。”
曾跪在那裡，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了。知道，陛下說得對。
軍隊是國家柱石，如果柱石朽了，房子就會塌。太子只修屋頂，不修柱石，屋頂修得再好，房子還是會塌。
朱和壁被關在東宮裡，每天不許出門，不許見客，只能在院子裡走走。
他坐在書房裡，把那些奏摺一份一份地重新看，反反覆覆地看。
軍費超支，是因為後勤混。糧食在倉庫裡發黴，前線卻斷糧。服在庫房裡堆積如山，士兵卻穿著單在雪地裡打仗。
道路泥濘不堪，馬車陷在坑裡，糧草運不上去，傷員運不下來。那些將領，有的剋扣軍餉，有的虛報戰功，有的吃空額。他看了，心裡像刀割一樣。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父皇教他治國之道。父皇說：“和壁，治國如建屋。民生是屋頂，軍隊是柱石。柱石不牢，屋頂再好，風一吹就塌了。”
他那時候不懂，覺得軍隊的事有父皇心，他只要把民生搞好就行。現在他懂了，可惜晚了。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份檢討書，寫了又撕，撕了又寫。
寫了整整一天，才寫出一份滿意的。他讓人送去乾清宮，呈給父皇。
朱興明看了，沉默了很久。他把檢討書收進屜裡，沒有批示。
他知道，和壁是真心悔過了。可悔過沒用，得有行。
他要讓和壁看著，他是怎麼整頓軍隊的。他要讓和壁學會，什麼是真正的治國之道。
朱興明下了一道旨意，要駕親征。不是去打仗，是去視察邊關。
他要親自去看看，大明的軍隊到底爛了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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