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狗屁,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部署?”
聽到這話,劉焉立馬便開口罵道。
若是他不犟這一句,劉焉罵兩句也就算了,畢竟綿竹關如今形勢嚴峻的很。
聽他說完之後,劉焉更加生氣了。
“守關不力也就算了,還推卸責任,敵軍要是如此神機妙算,那他們早就完全攻下綿竹關了!”劉焉依舊扯著大嗓門在那兒罵著。
他現在心口彷彿堵著一口氣,久久得不到紓解,端起茶杯猛喝下一杯水之後,又繼續罵罵咧咧。
突然。
“報!”
劉焉正罵著,卻見方才那侍衛又連忙跑了進來。
“說,還有什麼,一併說出來!”劉焉黑著一張臉看著那個侍衛,沉聲說道,他就不想醒還有什麼更糟的訊息。
“稟主公,敵軍又攻陷了一要塞,綿竹關快要守不住了!”
侍衛跪在地上,滿臉蒼白。
“聽聽!”劉焉深吸了一口氣,叉著腰看著那些將領:“和張遼郭嘉比起來,你們簡直是一群廢,甚至連廢都不如!”
劉焉急的在原地打著轉。
他現在一邊想著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一邊又忍不住罵這些將領,紓解心中的怒氣。
“綿竹關如此易守難攻的地方,愣是被你們守的這麼快就失守了幾個要塞,若是綿竹關徹底失守,大家就都提頭來見我吧!”
聽完,所有人不開始委屈了起來。
說來是真的奇怪,和曹熙大軍一手,就覺曹熙的兵馬就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似的。
而且還一清二楚!
自己這邊每一步棋都落在對方的意料之中,所以這才導致了綿竹關這麼快被攻陷多要塞。
彷彿就像是有人洩了他們的機,只是當時戰況急,並沒有功夫在徹查這個事,於是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有了這個猜測,他們也不是沒有改變戰,只是無論如何改變戰,綿竹關的地勢已經被敵軍瞭如指掌,都是沒有意義的掙扎。
一直到劉焉的到來,這個事依然沒有解決辦法。
“都愣著幹什麼?趕想辦法啊,一群廢東西!”劉焉一邊說著。“若是綿竹關失守,你們一個個就給我以死謝罪!”
劉焉最終放出狠話。
“說不定是有人將軍機洩給了敵軍,如果是這樣,綿竹關必定失守啊。”有人在底下甕聲甕氣地說著。
“誰在說話?大點聲音!”劉焉火一下子又上來了,這群人守關不力,倒是會推卸責任的很。
見劉焉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將領們也就不敢再說話,一個個將頭低的更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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