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將領之中有人忍不住握了拳頭。
劉焉還在罵著,幾乎罵了他們的祖宗十八代……
“稟主公……卑職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個拳頭的將領著實忍不住了,他出聲打斷了劉焉的話。
“講。”劉焉皺著眉頭,顯然十分的不耐煩。
“劉璋公子已經被掠走數日,會不會是……”他一開口,帳篷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焉不怒反笑,他冷笑了一聲,盯著那將領。
“接著往下說啊,怎麼不說了?”聽到這話,劉焉氣樂了。
“想來敵軍向來殘暴,萬一劉璋公子不住嚴刑拷打,一下子說出了我軍的機,那很有可能啊!”那將領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的猜想也不是完全的無憑無據,反而可能還非常的大。
“好樣的,我兒如今在龍潭虎,你們不僅不心疼著急也就罷了,還要將如此罪名安在我兒上!”劉焉的臉黑了下來。
“稟主公,卑職只是一種猜測,畢竟劉璋公子對綿竹關的佈局再清楚不過了!”那將領繼續說著。
“來人。”劉焉不再聽他繼續說。
“將人給我拖下去砍了!”
此話一齣,大家均臉一變,嚇得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那將領也趕解釋:“主公,卑職只是說出猜測而已,絕對不是對主公的不忠,也不是對劉璋公子的不忠啊。”
只是他的解釋並沒有用,劉焉本來就一直擔心劉璋的安危,如今再加上綿竹關被破,這將領還將兩件事結合到了一起,屬實是撞到槍口上了。
況且我兒劉璋的格堅韌不拔,怎麼可能會把如此重要的軍機告知給曹熙?
被拖出去的將領還在屈,劉焉對此不聞不問。
剩下的將領明顯被他震懾住了,一個不夾了雙,頭低的更低了。
有了這一齣,誰也不敢再說話。
劉焉要罵,就讓他罵吧……
很快,帳篷一時氣氛頓時就變得張了起來。
劉焉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覺得自己多有些蓋彌彰了。
“諸位都是與吾兒相過的人,他是如何一個人,我相信大家心裡都十分清楚的。”劉焉說著,語氣鬆了一些,不像剛剛那般暴怒。
他一說完,眾人便開始猛烈地點頭。
廢話,他們又不傻,剛剛那人的下場他們都看在眼裡。
如今劉焉正在氣頭上,誰還願意去這個眉頭?嫌活的太久了嗎?
“所以我相信,不需要我多說,以吾兒的高尚品德,一定不會不會將如此重要的軍機洩給曹熙那狗賊的。”劉焉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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