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面的頹敗相比,江夏城裡面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凡是進江夏城的人會據進城的目的,接不同的安排。
如果是難民,年輕力壯的會被安排到新兵營,接最基本的作戰訓練。
有行能力的老人和人,會被安排到後勤部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小孩兒直接被送到江夏書院,接最基本仁義禮智信的教育,那些沒有任何工作能力的老人,直接被安排到江夏老人院,由郡府統一照顧,讓他們的兒沒有後顧之憂。
對於逃難的有錢人,江夏郡也有優待政策,每人每天只需要繳納一兩銀子,就可以獲得一間房子,和最基本的食。
當然,如果你不滿足於那些最基本的質配給,需要加菜或者換一間更好的房子的話,價格就會高得嚇人。
壬袖一下子了一百兩銀子,當差的將他們帶進了一個寬敞的院子,裡面有各種五六平方的小單間。
“你們就在這裡住著,發生任何事都不要慌張,一定不要擅自行,要相信我們太守能夠保護大家的安全。”
“南郡都已經失手了,太守哪裡來的信心?”
壬袖不放心的問道。
“南郡的太守就是一個草包,能和我們的太守相比?”
當差的一臉自豪的回答道,很明顯,他是打心眼裡佩服江夏太守。
“赤眉軍號稱幾萬人,江夏郡才多士兵,打仗靠的是實力,而不是憑空而來的自信心。”
壬袖繼續用懷疑的口氣說道。
“赤眉軍人雖然多,但都是烏合之眾,怎麼能夠和我們江夏郡的軍隊相比,咱們的太守曾經是經百戰的將軍。”
當差的說完,見壬袖還要繼續發問,立即不耐煩的說道。
“今天傍晚,太守會親自在廣場講話,到時候你們去聽一下就知道了。”
江夏郡太守府。
太守蕭道的臉鬱,坐在他對面的是剛從宮裡來的太監。
“張公公,江夏這些天一直在收留來自各方的難民,現在江夏郡的人已經多達數萬了,放棄江夏郡意味著什麼,朝廷想過沒有?”
“唉,朝廷怎麼沒想過,陛下不得長安多出一道屏障,奈何南郡失守,江夏和長安之間隔了一個南之後,再要運送資就會冒著被赤眉匪劫持的風險。”
“不需要朝廷的資,我們江夏至還能撐三個月,三個月之,朝廷難道還收復不了江夏?”
“蕭太守,看來你對目前的形勢還不是特別瞭解,現在是群匪並起,楚黎佔武陵,公孫述佔據蜀,田戎佔漢中,劉演佔汝南……。”
“朝廷的大軍去哪兒了,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呢?”
蕭道一臉疑的問道。
“唉,你也知道,陛下稱帝期間,武將反對尤為激烈,不名將現在還在監獄裡面待著呢?”
張公公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說道。
其他篡位的皇帝反對最激烈的,基本都是那些儒生,他們引經據典痛斥篡逆者違背君臣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