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畯打量一下蘇子弗:“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討虜營的作風散漫,但軍紀很好,在不擾百姓方面,就連張飛都不如你;你有擊敗呂布的智慧,但似乎並沒有想怎樣嶄頭角。不如這樣,你我推演一下江東的局面,要是你能說服我,我就留在你討虜營。”
嚴畯很清楚,自己要是投奔劉備,蘇子弗就算是自己的伯樂;越過蘇子弗直接聽命於劉備,或許蘇子弗是真的無所謂,但是在其他人眼裡自己就落了下乘,還不如就在討虜營。蘇子弗投奔劉備,不到半年已經是獨掌一營的校尉,以蘇子弗的能力,想要升遷絕不會是什麼難事。
蘇子弗著雙手說:“嚴畯,你這個態度我喜歡,你說吧,如何推演?”
嚴畯顯然有所準備:“你說一下孫策後面的舉。”
蘇子弗想了想說:“孫策這次進攻廣陵必敗,但是孫策能趕走陳瑀,平定江東的,袁這次吃了虧,很有可能繼續來增援呂布,就看曹的選擇了。如果主公在孫策二次北上之前佔據徐州,袁出了問題,孫策就會與袁正式翻臉,轉攻丹、廬江兩郡,孫策此舉會讓自己的名聲降到最低,甚至江東人士都會牴他,以孫策的格必定強對待,江東基不穩。”
蘇子弗既然想留下嚴畯,自然不會去說什麼孫策之死或者孫權厲害這樣的話,免得嚴畯胡思想;只不過蘇子弗順口說出來的推演,其中包含的資訊量已經足夠大,以至於嚴畯一時都沒有繼續提問,整個人站在那裡陷沉思。
嚴畯過了很長時間才搖頭:“到了那一步,江東本地人士就算再不滿,也沒有對抗孫策的能力,只能是暗殺,或者勾結江北的勢力;孫策就算擊敗袁,也會遇到曹、劉備這樣的梟雄,難怪司馬懿會要求劉備進軍下邳,孫策會暫時不與袁翻臉,實在是因為下邳一戰,決定了徐州、江東、淮南日後數年的走向。蘇子弗,你說的沒錯,袁必定會來增援,比較現在孫策名義上還是袁的手下,他沒有後顧之憂,你難道認為你們還能再次打敗袁?”
蘇子弗認真地說道:“這是秘,天機不可洩。”
嚴畯坦然說道:“那我也不說妄言,你們要是再次打敗袁軍,或者攻佔下邳城,我就答應你在討虜營任職。”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嚴畯離開了中軍帳,馬九不滿地說:“一個計點糧草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能在歷史上留名的人哪一個簡單,蘇子弗沒有辦法向馬九解釋,只好岔開話題說:“我們三千人雖然打不下下邳,樣子總是要做的,你們三個人拿一個攻城的方案出來,現在就開始準備攻城械,訓練軍隊。”
蘇子弗現在沒什麼可想的,前幾天突然有了兩千金幣的還款,加上這次伏擊袁軍的所獲,活命的一萬金幣已經還了大半,剩下的三千多欠款蘇子弗相信很快就能還完。蘇子弗想到的是萬一殺不了呂布怎麼辦,那個沒骨氣的傢伙很有可能向劉備投降,自己總不能當著劉備面殺了降將,再說一對一單挑,蘇子弗被呂布殺掉的可能更大一點。
這件事會不會對自己獲得那個未知的外掛有影響,人都是想懶的傢伙,只要能不勞而獲,總覺得勝過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工作;蘇子弗並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慾特殊,人嗎,沒有奇蹟,怎麼翻,就像自己做出了皂、水泥,還不一樣被人強取豪奪,總算劉備念著與蘇雙的舊,還是給自己一些換的,換個其他人,自己弄不好已經一命嗚呼了。
剛剛走出大帳的嚴畯腳步踉蹌地跑回來:“劉玫來了,和孫乾一起來的。”
劉玫好歹是劉備的千金,蘇子弗縱然不願,還是被糜五等人推著迎了出去,孫乾搶先開口說:“子弗,我才到下邳,想來看看你,其他人都在忙,就讓劉玫陪我過來了。”
劉備現在也只不過是徐州牧兼豫州刺史,名義上和孫乾、蘇子弗一樣,都是大漢的員,孫乾倒是不需要對劉玫用什麼尊稱;蘇子弗隨意地一拱手:“劉小姐好。”
今天其實是蘇子弗與劉玫第一次面對面的見面,就算在彭城什麼地方兩人遠遠見到,都很自覺地沒有上前打招呼,不過對於劉玫的大長和細腰,蘇子弗還是印象深刻的;近看劉玫也算得上漂亮,只不過上的盔甲掩飾了劉玫的姿,更顯得英姿煞爽。劉玫也沒有耍小姐脾氣,畢竟老爹囑咐過了,自家退了婚,蘇子弗還是一心一意幫助劉備奪回徐州,這個人品已經是很難求了。
劉玫還了一個禮說:“蘇子弗,不用客氣,你爹和我父親的關係在那裡,我們也算同事,你我就互相稱呼名字吧。”
孫乾就想捂臉,劉玫的武功是個關羽學的,可是詩書禮樂的老師是他孫乾,一個大小姐與手下將領需要這麼絡嗎?你倆還是剛退了婚沒幾個月的人。蘇子弗無所謂,笑了笑說:“就按你的意思,劉玫。”
劉玫看出蘇子弗的笑容真誠,心裡反倒有些酸,難怪父親和張飛、簡雍都說,退婚這件事對蘇子弗沒有影響,興許人家就是為了完蘇雙叔叔的願,特地來徐州一趟;劉玫一頭走進大帳,坐在了正當中的椅子上,蘇子弗只能和孫乾各坐在左右,糜五等人既沒有坐下,也沒有走,擺明了是想看看熱鬧。
蘇子弗只能問孫乾:“孫大人,有事?”
孫乾看看糜五等人說:“我想看看你那把鍾離弩。”
蘇子弗曉得,後來幾撥人去了烏柏村,就連關羽都親自去了一趟;蘇子弗直接從行軍床下拿出皮箱開啟,讓兩人慢慢觀賞,從兩人神和作中能看出來,不是孫乾想看,而是劉玫想看。劉玫明顯有些不釋手,看完有些不捨地把弩箭放回原,問蘇子弗:“你怎麼知道鍾離弩在那裡?”
“那是秘。”蘇子弗可不想留下什麼話柄,以自己現在的地位,一個秘足以讓人閉上;蘇子弗相信,劉關張三人再好奇,也和簡雍一樣,拉不下臉來問自己來歷,至於其他人,那就算了。
劉玫臉一僵:“小心眼。”
蘇子弗倒是很爽快:“你要真喜歡,等打完仗,我借給你玩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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