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礦就在丹郡,春谷縣與陵縣界的銅鎮周圍,藥園山、金牛、木魚山、鬼推磨等地都有銅礦的痕跡,從秦代以來發展,山上採掘,山下冶鑄,附近都有充足有水源和燃料資源,秦漢都設立過鹽鐵司,只是後來看幾礦源枯竭而取消。
只是從太平道和韋天蓋兩邊蒐集到的訊息,金牛和藥園山實際上並沒有完全枯竭,只是當地計程車族和員勾結欺瞞上面,到現在還能斷斷續續地在開採,春谷華家是當地的地頭蛇,華倫白自然參與在其中。
蘇子弗從系統中得到的是銅虎山的地點,是黃山的餘脈終點,靠近長江,離銅鎮也不遠;蘇子弗覺得找一些實力不強但有錢的金主合作,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當地計程車族,只要是不反對自己,同時捨得掏錢,蘇子弗也會毫不猶豫的給對方一個機會。
河北的戰事如火如荼,一路高歌猛進的幷州軍終於在外圍被擋住了,曹的援軍直奔河,與袁紹手下的袁尚、文丑、郭援等部激戰;夏侯惇沒有了劉備的制,放心大膽地兵分兩路,自己北上迎戰袁譚,臧霸帶著本部人馬進攻青州北海郡的袁譚部將王修。
荊州方面反而一片平靜,劉備把大本營遷到壽春的行嚇住了孫權和蔡瑁,面對劉德然、關羽、蘇子弗的三面威,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戰事,等待著後面的局勢變化,除非是有足夠的把握,誰也不會全力以赴投戰鬥。
這樣的局面,導致一個人不能不擔心害怕,這個人就是華倫白;他是周瑜的鐵,為了周瑜不知道做了多違背家族利益的事,就是蘇子弗幾次邀請他做,都是推或者上任途中辭職。
現在華倫白只能自認倒黴,他以為能夠為士族領頭的勢力,在江東立足,至任何人執掌江東華家自保沒有問題;周瑜確實給了他不的優待,但對於華倫白來說,這種優待現在讓他害怕。
史鷲龍冒著風險傳來訊息,蘇子弗攻佔南昌和柴桑的時候,都獲得了不關於華倫白與周瑜來往的證據。史鷲龍說蘇子弗將這些事了下去,可如果有一天,蘇子弗想翻舊賬,那麼等待華家的是什麼,華倫白已經猜到了一二。
說來說去,是自己看走了眼,韋天蓋和史鷲龍現在就混得風生水起,江東不人知道韋天蓋是誰,都在傳言韋天蓋很快就會進蘇子弗的圈子;但要說問起華倫白,就無人得知了。
關鍵是,蘇子弗不可能永遠忍耐下去,到時候蘇子弗本就不需要自己手,只要出一個意思,就是史鷲龍的立場也好說。華倫白非常清楚,蘇子弗不會在江東留下任何一個威脅,得知蘇子弗在銅鎮四周收買田地,華倫白曉得,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銅鎮,甚至春谷縣,有的只是銅,只不過府不上手,蘇子弗一定是想改變這種局面;要是這次搭不上蘇子弗的關係,華家就沒有希了。華倫白有些坐不住了,問打聽訊息的華柯垠:“有訊息了嗎?”
華柯垠是華倫白的族弟,目前華家的管事,出生的時候有個算命先生說他命裡五行缺木缺土,老爹特地取了這個名字;華柯垠回答說:“顧雍準備在銅鎮設立鹽鐵司,正在老呂木匠鋪做牌匾,還選了一安扎軍營的地方,看樣子是要對大大小小的銅礦收稅了。”
“鹽鐵司?這就好,這就好。”華倫白臉上的眉頭終於了一些,華柯垠低聲說:“打探到的訊息並不那麼樂觀,聽說這次負責的員不是江東人士,是蘇子弗那邊私兵派來的將領。”
“啊!”華倫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走到華柯垠的面前:“知道是誰嗎?”
華柯垠知道結在哪裡,只不過對於華倫白的困境,他也無計可施;蘇子弗抵達江東對於華家來說本來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可是華倫白到現在都和周瑜保持著聯絡,還不能快刀斬麻,換誰都無法睡上一個安穩覺。
別看現如今,華家依舊鮮,可是華家下面的人有沒有被收買,誰也說不準;與江東最大的員玩貓捉老鼠的有些,華倫白底氣能足那才是怪事。華倫白一時間顯得非常的落寞:“要不先把銅礦停掉……再讓韋天蓋幫著說說話?”
說道這裡,華倫白期待的看著華柯垠;華柯垠還算盡心盡職:“家主,韋天蓋還會信任你嗎?他現在給各家船坊提供大料,還和蘇督合夥開了傢俱工坊,靠著蘇督給的圖紙,一下子佔據了市場,他會冒險?”
“肯定不會。”華倫白失道,他對韋天蓋確實有些羨慕,那些傢俱出來後風靡江東,華倫白也曾經信心滿滿地讓家裡的木匠仿製,最後發現做的本比買的還貴,在格調上毫總差了那麼一點,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華柯垠想到了一個人,或許能夠幫的上華倫白:“家主,您還記得襄楷前輩嗎?”
不就是襄楷嗎?這還用想,這個人在江湖上的地位,連蘇子弗都要忌憚一二:“你說去拜他為師?”
華倫白倒是不在乎有這麼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師傅,從小就有練武和讀書的底子,為了華家,改通道門也可以;可是襄楷脾氣怪的很,能看得上自己嗎?華柯垠臉一僵,急忙點醒道:“家主,襄前輩就在宛陵,我們不妨去拜訪一下,先送個拜帖試試,說不定他老人家能夠指點迷津,幫著我們說一兩句話。”
什麼拜帖,關鍵就是夾在拜帖裡面的禮清單,華倫白是個聰明人,立即準備了一份重禮到宛陵;厚重的禮清單和華家的名頭讓襄府的管家黃龍士都嚇了一跳,把華倫白請到了裡面客廳。
襄楷看在禮的面子上,破天荒地出來見面,他這一大家子開銷巨大,就算蘇子弗給了點生意補,但是也不在意錢多。襄楷捋著鬍鬚,眼神和:“華家主,行了,說說來意吧?”
華倫白沒有磨蹭,直截了當的說:“我來,是請前輩指點迷津的。”
襄楷雖然不知道銅礦的事,但是對華倫白和銅鎮的事,多還是曉得一點的;好在華倫白曉得分寸,沒有直接說什麼要襄楷出面的話,想了想,襄楷很不負責任地說道:“現在,蘇子弗這小子正在忙著銅鎮的上市,表表態,他對你的印象自然會改變。”
華倫白還在猶豫:“真的……?”
襄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道:“年輕人,你要相信蘇子弗,這個人的心還是可以相信的,你看看虞翻,還有孫輔,蘇子弗在意過他們的過去嗎?”
襄楷的態度,讓站在華倫白後的華柯垠更加堅定地相信,蘇子弗一定有不尋常的底牌。你想,襄楷是簡單的人嗎?在劉繇、孫策佔據江東的時候都是居不出,現在如此高調,不就說明了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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