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什麼話……”老鼠皺著眉頭說道,“你菸走遠點。”
“我在這沒人聊天,尋思正好跟領導您聊聊呢。”我又往他邊靠了靠,“這兒也沒別人,您把面拿下來兩口怕什麼?”
“這哪是有沒有人的問題……”他的聲音明顯變小了,“你別惹我發火,趕給我滾。”
我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就和所有的職場生存法則一樣,領導上面必然有領導。
就和整個人類發展史一樣,他看起來是我的爺爺,但也終歸是其他人的孫子。
“領導……您不能摘面?”我也低了聲音,靠近了他輕聲問道,“上面有規定啊?”
我三番五次的試探明顯讓他生了氣,可他至今沒對我手。
我只能說,規定就是規定。
既然有人在管著他,那安全的是我。
“你以為我們日子好過?”老鼠咬著牙哼了一聲,“早知道我就不當「生肖」了,現在我可太羨慕你了……”
這句話很有意思,尤其是「當生肖」這三個字。
換言之這個人是自己選擇當「生肖」的,所以我也有得選嗎?
我想知道的事很多,比如如何當「生肖」,比如為什麼要當「生肖」,想要都從同一個人中套出話來,還是需要點社手段。
眾所周知,每個功的人或是領導見到你之後都有機率說出羨慕你。
要麼是羨慕你上進,要麼是羨慕你年輕,還有人會說羨慕你出生在食無憂的時代。
這是一種類似網球的運,對方的話擲地有聲之後彈向你,如果你不能彈回給他,這一分就輸掉了。
“領導……我知道您有很多難。”我意味深長地點點頭,上的煙也沒斷下,“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們這些小人是很難會您的辛勞的,您說您羨慕我,其實我更羨慕您。”
“羨慕我……?”他盯著我,“羨慕我什麼?”
“還能有什麼?”我緩緩嘆了口氣,“您是「生肖」啊,您的份就比我們高貴。我們怎麼參與遊戲都得聽您指揮,這還不值得羨慕?”
“媽的……”他暗罵一聲,“我現在還真說不準究竟是「參與者」容易一些,還是「生肖」容易一些,雖然「參與者」比「生肖」更容易喪命,但「參與者」有從頭再來的機會啊……”
我覺他的話匣子差不多打開了,現在是時候開始第二回合的網球了。
“我知道領導您是為我好。”我繼續卑微地說道,“您說羨慕我,是不想讓我太自卑,我都理解。”
說完之後我重新出一菸,再一次往前遞了遞:“一兒吧。”
“不是我不想……”他也跟著嘆氣道,“我這面拿不下來,要不然我能憋到現在嗎?”
我聽後輕笑一聲,說道:“領導,您又跟我開玩笑,您能吃飯,不能菸?”
我以為我只是隨意地把網球擊了回去,沒想到這次竟然意外得分了。
那老鼠聽後思考幾秒,忽然出恍然大悟的表:“哎喲……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我這個面的可以開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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