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怪像是一隻把手進脖子裡自殺的大老鼠,中不斷流淌著白的霧。
所以他到底能不能為我所用?
壞訊息是他看起來不太聰明,好訊息是……他看起來不太聰明。
隨著幾菸的功夫,這大老鼠明顯對我放下了防備,開始滔滔不絕地說出很多他以為正常,可我聽起來卻分外震驚的事。
好在他不太聰明,完全無法分辨這些事應不應該告訴我。
他告訴了我普通人只要戴上面就會自為「生肖」,他的面就是跟其他隊友合力賭死「生肖」之後得到的。
他說「生肖」上面還有老師,他還說「生肖」也有自己的晉升規則。
他告訴我據說「天級」可以從這裡出去,這也是很多人當「生肖」的理由。
他說很多人選擇為「生肖」,其一是因為晚上能有口飯吃,其二是為了過得比其他人強,其三是為了最終能夠離這裡。
這種況我聽說過,這在我們那裡做「上班」。
不得不說……「生肖」聽起來比「參與者」更加適合我。
「參與者」太像自由職業者了,我每天需要自己考慮要做什麼事,要去哪裡搞點「道」,又要和誰搭個夥。
幾乎沒有什麼規則制約著我,我也格外迷惘。
找到吃的就飽一頓,找不到吃的就一頓,能賺點「道」就開心一天,賺不到「道」就失落一天。
像,很像。
但這不適合現在的我。
我需要一條前途清晰的、有KPI的、能夠取悅領導的前途。
所以我得為「生肖」。
總得來說,就算是社會中爬滾打的人也一樣,並不是說「自由職業者」沒有辦法功,只是機率太過渺茫了。
只有加制、進編制,這種機率的下限才會大幅提高。
就算我沒有在這裡出人頭地,那也註定比很多普通人都要強了。
可我怎麼為「生肖」?
我有充足的面試經驗,可「生肖」本不需要面試。
如果需要找到一個空餘的面,理論上我還需要賭死一個「生肖」。
這麼不保險的做法……適合我嗎?
想到這裡,我又一次把目投向了旁的老鼠。
我自問我一首都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是想要在環境之中生存下去罷了。
如果殺死別人能夠讓我上位,我也不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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