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所說,他不夠聰明,所以會在放下防備之後將自己的遊戲一五一十地告訴給我這個外人。
也像我所說,他不夠聰明,我沒有辦法和他長期合作,只能在我獲得了一定的利益之後無拋棄。
或許我這樣做很冷,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無論是「桃源」還是「現實」,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和我做著一樣的事。
年人的世界有時就像是一個包攬無數人的囚徒困境,就算你不想害人,你也不知道誰會害你。
這隻老鼠早就把我當了自己人,我不僅每天都來給他煙,還定期給他推薦「客戶」。
當然,他每賺十顆「道」,我都會有一顆的返點。
我不太在乎這顆「道」,可仔細想想若是我表現得無慾無求,可疑的反而是我了,所以只能被迫收下。
於是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我們居然罕見的形了長期的、穩定的、你來我往的、互利互惠的戰略合作伙伴關係。
所以當我開口詢問他的遊戲時,他就像以前一樣滔滔不絕,把自己設計遊戲時的巧思全部告訴了我。
一個黑燈瞎火的躲貓貓遊戲,由一方扮演「鬼」,一方扮演「人」,雙方在手不見五指的場地裡躲藏和尋找,每當「鬼」找到「人」,則雙方份在五秒鐘之後換,五分鐘遊戲結束時依然是「鬼」的人失敗。
他的話匣子一旦開啟就收不住,不僅把規則告訴給了我,甚至連最近幾次參與遊戲的人是何況都饒有興致地講述了一遍。
我隨口問他為何會在烏漆嘛黑的場地裡看到「參與者」的況,他卻像缺弦一樣將夜視儀的存在也告訴了我。
所以當我親口說出要跟他賭命時,他的神是複雜而憤怒的,這是職場上非常容易見到的表。
他始終分不清。
他以為我們己經了朋友,可殊不知我一首都在榨取利益。
我究竟為什麼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跟一個連臉都看不見的人朋友?
而對於我來說,恐怕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機會了,我不僅提前知道了遊戲規則,甚至還知道了裁判的殺手鐧。
儘管在這種況下進行賭命依然冒了很大的風險,可在其他「生肖」那裡賭命不見得會比這更安全。
當「賭命」二字落地時,一個長頭髮的奇怪人不知從何出現,接手了這場遊戲的裁判工作。
這人恐怕就是老鼠之前跟我提過的「玄武」,負責大部分賭命時的判定工作,必要時會出手幫助「參與者」擊殺「生肖」。
這麼說來,的定位不太像是某種領導,反而像是首屬於領導辦公室的糾察或者安全部。
走進場地時,這裡果然如同那隻老鼠說的一樣,完全沒有開燈。
當房門關上的一剎那,所有的芒都被切斷,我只能手索著前進。
這地方除了沒有任何源之外,地上還有不的障礙。
架子、矮桌子、梯子、廢胎到擺放,如果雙方都是「參與者」還好說,可現在一方是帶著夜視儀的「裁判」,不必說我要在這種場景下抓到他,就算逃跑我都跑不了幾步。
“你是早就決定要這麼做了嗎……?”站在場地中央,他開口問道,“從你第一次給我遞煙開始?”
“差不多。”我在黑暗之中分辨著對方的方向,“要不然你覺得一個「參與者」究竟為什麼結一個「生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