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的早讀之後,便是跑。
在沒有吃飯、沒有足夠的睡眠和足夠的線下,學生們的跑是慘不忍睹的。
所有人都在場地中央跌跌撞撞,可誰都不敢停,畢竟連所有的老師也在跟著跑。
他們不僅帶著怨恨,還要扣下我們的分數。
我親眼見到附近的同學鞋被踩掉了都不敢提,只能繼續向前跌跌撞撞,首到那隻鞋徹底離了腳。
我親眼見到老師拿起小,打在了跑不的同學後背。
我見到學生們在一聲聲怪異的口號之中迎來了天亮,隨後再拉到教室之中自習。
在眾人氣吁吁地自習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們才終於能到食堂吃上早飯,此時的時間只是六點半,留給我們吃早飯和上廁所的時間是十五分鐘。
六點五十開始,正式開始一天的課程。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境,我不太認為自己像是個「學生」,我或許是機,或許是,可我不像人。
上課時,我的目從鐵欄圍住的窗子收回,看向了一旁的同桌。
圓圓的臉,戴著很厚的眼鏡,此刻正在微的默背單詞。
“哎。”我小聲道,“我江若雪,你什麼?”
沒有理我,只是繼續低頭默讀著單詞。
“今天謝謝你啦。”我又小聲說道。
我看到的停了,隨後手從一旁過一張卷子,拿起鉛筆刷刷寫了三個字,遞到我眼前。
從頭到尾都低著頭,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瞄了一眼那紙上,赫然寫著「有監控」。
我還想確認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就只見拿起橡皮快速將寫下的字了個乾淨。
見狀我抬起頭,環視了一下教室,果然看到前後各有一個攝像頭。
可按照我的理解……這攝像頭不應該是考試的時候防止學生作弊用的嗎?
難道連平日裡小聲說話也會管嗎?
正在我思索間,一個老師推門走進,他推門的聲音奇大無比,可除了我之外,同學們無一人抬頭。
只見他無視了房間裡的所有人,徑首走到我的面前,在我一臉不解的表下,手抓住我的領,把我從座位上生生拉了起來。
我認得他,他就是昨天刁難我的馬主任,但他看起來己經不記得我了。
“高三二班的,什麼名字?”他問。
不等我回答,馬主任抬腳踢在了我的小上,讓我一陣踉蹌。
我愣了半天,知道自己又陷了奇怪的邏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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