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終焉》江若雪(三)(1)

作者:殺蟲隊隊員·2個月前

這所學校的第一天己經如此艱難,註定了我這一年的日子都不好過。

我頂著一頭和原先沒有什麼區別的髮,回到了寢室。

此時我才明白,這所學校從未給我留下自我介紹的時間,所以同學們本不會從我的口中聽到我是誰。

我們在寢室不可以擅自講話,除了吃點零食,便是拿起書繼續看。

我不知道寢室裡另外的同學都什麼名字,也幾乎看不清們的長相。

們的眼中有一種很微妙的東西,那東西像是「自由」的反義詞,但我不知道它應該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該讀什麼看什麼,所以目在幾個室友之間徘徊了半天,最終又看向了窗外。

那鐵窗焊著堅的防盜網,我也只能從網格中央看見支離破碎的世界。

這網格彷彿把空氣之中的「自由」都給切末,然後混著封閉的空氣塞我的鼻腔,讓我覺天旋地轉,可又不知道我能怎麼選。

晚上十點十分,整棟建築陡然熄燈,夜裡黑的只剩下呼吸聲,而室友們也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

們麻利地收拾自己的東西躺下,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

們難道不好奇嗎?

這班上轉來了一個新同學,這寢室來了一位新室友。

們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們不想跟我說句話嗎?

們居然完全看不到我?

仔細想想,不必說是們,就連我自己來到這裡之後,也沒有跟任何同學說過話。

不知過去多久,我在木板床上心抑地睡去,結束了我這荒誕而疑的一天。

我只覺自己剛剛閉上眼,便聽到一聲尖銳的響鈴。

「鈴——」

我猛然驚醒,腦海當中一片混沌,本以為聽到了上課鈴,可我發現自己還躺在寢室的床上。

我爬起來扭頭看向窗外,那裡居然還黑漆漆的,接著我又看了一眼表,五點三十。

五點三十的鈴聲,是什麼意思?

這鈴彷彿就在我們寢室,響得震耳聾。

寢室的幾個室友像是上滿了發條的機人,們聽到鈴聲後,從床上僵而富有朝氣地彈起來,接著又迅速而又敷衍地披上校服,推門便向外走去。

我不明所以,也趕忙下床,穿上服,剛要出門,我卻覺有些猶豫——

不管接下來要去哪,我想我至應該刷個牙洗個臉再去。

正當我盯著洗手池思考的時候,最後一個出門的室友輕輕抓了我的服一下,說出了我在這個寢室聽到的第一句話——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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