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看了看旁的金元勳和小眼鏡,又看了看另一側的章晨澤,心裡有些打鼓。
雖然他和章律師短暫的組過隊,但說白了這三個人他都不太悉。
在這種詭異的地方,不悉的人居然要組隊進行遊戲,真的合理嗎?
那個做楚天秋的人這樣安排,到底是什麼打算?
“李先生,聽說您是警?”小眼鏡問道。
“是。”李警點點頭,“在這裡遇到警,是不是很諷刺?”
“那倒沒有。”小眼鏡非常禮貌的搖搖頭,“在這裡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那你是做什麼的?”李警問道。
“我是教書育人的。”小眼鏡說,“咱們都是很辛苦的行業,所以我很理解您。”
李警聽後點點頭,他看了看小眼鏡的形象,這個男人材瘦,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有些看不出年紀。
“原來你是老師嗎?”
“是。”小眼鏡點點頭,二人隨即沒了話。
李警無奈的嘆了口氣,要不是那個做楚天秋的如此安排隊伍,他更想跟韓一墨一起行。
若是不能守著那個傢伙的話,他有可能會害死邊的人。
章晨澤此時看了看金元勳,那個年似乎邊走路邊發呆,看起來有些好笑。
“你是學生嗎?”問。
“呀……我?”金元勳尷尬的笑了一下,“姐,我確實是學生。”
章晨澤發現這個年紀僅有十三四歲的年,眼神里卻有一年人的深邃。
四個人非常尷尬的聊著天,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遊戲場地。
門口站著一個戴著合面的怪。
李警盯著面前那個怪一樣的臉龐,不由得撓了撓頭。
與之前見過一面的人龍一樣,眼前這人也是用許多皮拼合而的面,可看起來又與人龍不太一樣。
可之前見過的人龍面,是用牛和鱷魚的面部拼的。
眼前人卻是用馬頭和蛇皮,他材非常瘦弱,同樣在面上上了巨大的鹿角。
“各位好。”那人開口說話了,聽聲音竟又是個人,“要參加我的遊戲嗎?”
李警上一次被人兔害死,聽到裁判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忌憚。
小眼鏡看了看眼前這人,又掏出自己懷中的地圖看了看,面容有些猶豫。
他們此行是楚天秋安排的,可為什麼目的地是這麼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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