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火龍痛苦的支起子,哇的吐了一大口,白眼一翻暈倒了。
房間眾人無不容,因為沒人看清易山河是怎麼出手的。
森林狼欠了欠,凜然道:“師兄進境神速,師弟我心服口服。”
易山河不去搭理他的馬屁,而是搖了搖頭道:“我只用了一力,沒法再降了。”
金權眼中又是欽佩又是畏懼,緩緩放下代表他上位者份的二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易先生不愧為大師,有您親自出馬,萬事無虞。”
說著對易山河行了一禮,額上緩緩落下一滴冷汗。
“一口價,五百萬。”
易山河高昂著頭,淡淡道。
金權在心裡計算了一下投資回報率,覺得這份買賣值得做,拍板道:“沒問題,就五百萬。”
易山河也不廢話,“現在就開支票。”
金權皺了皺眉,訕訕道:“您看,可不可以在事解決以後,再……”
五百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萬一易山河玩栽了,他不是兩頭吃虧?
誰知易山河冷笑一聲,傲然道:“我易山河的規矩,從來都是先收錢後辦事,因為在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失敗兩個字。”
見他一副天上地下為我獨尊的樣,金權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白小冬上次打贏森林狼應該是運氣分居多,易山河比森林狼強出一大截,閉著眼睛打也不至於會輸吧。
想到這,金權乖乖的給易山河開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易大師,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金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想趕快去伊人酒吧找回場子。
只要今天收復這最後一塊地盤,就完了東方先生給他的待,從今以後,他可以整個東華區所有娛樂場所收益的一半,為東華區地下勢力獨一無二的扛把子。
……
另一邊秦九州正在給雷彬講任務流程,剛講完就收到暗龍營的線報,說金權帶著手下往伊人酒吧去了。
自從離開白家以後,秦九州就派人盯著金權的一舉一,他知道金權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得找機會對付白億坤父,這不,猜想被印證了。
“你先回去吧,一切依計行事。”
秦九州揮手打發了雷彬,也趕往伊人酒吧。
……
傍晚時分,怡人酒吧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
白小冬自己在一間卡包喝著悶酒,時而雙眼迷離的嘆口氣,時而煩躁的敲打一下沙發,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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