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啊,你可別嚇唬爸爸啊,自從小南走了以後,你就像丟了魂一樣,你們倆到底怎麼了?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白億坤好不容易在角落裡找到兒的蹤影,見醉醺醺的樣子,又是疑又是心疼,他年輕的時候就飽的摧殘,看到兒現在的樣子就好像看到年輕時的自己。
“離我遠點,老不正經!”
白小冬沒好氣的懟他一臉,握著一瓶啤酒晃晃悠悠的起,“我告訴你,我現在這樣跟蘇彥南沒有任何關係,你再敢胡說,我就當著你小人的面把你假髮拽下來,看你還拿什麼玩夕紅。”
白億坤哭笑不得,“有你這麼威脅老爸的嗎?”
白小冬不理他,一邊喝酒一邊走遠了。
“白億坤!白小冬!”
“你們給我滾出來!”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咣的一聲悶響,金權帶著手下殺到了。
酒吧裡頓時起來,酒客們一看金權的架勢就知道這裡即將發生江湖仇殺,聰明的結賬離開。
白小冬酒醒了幾分,著金權譏諷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背信棄義的牆頭草。”
“你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這筆賬怎麼算?”
金權悠然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桀桀笑道:“這家酒吧馬上就是我的了,難道我要自己跟自己算賬嗎?”
白億坤示意兒不要做口舌之爭,冷冷道:“金權,你到底想怎麼樣?”
金權道:“很簡單,出伊人酒吧的產權,讓我跟東方先生差,以後大家見了面還是朋友。”
白億坤挑眉道:“我要是不肯呢?”
“不肯?”
金權早料到白億坤是這種態度,朝後打了個指響,“易大師,看來是您出馬的時候了。”
易山河表漠然的出列,先是打量了白億坤父一眼,接著皺眉對森林狼道:“這種紙糊的廢,你都搞不定麼?”
森林狼一臉汗,訥訥道:“師兄,我……”
“你連廢都不如!”
易山河毫不留的大罵:“枉費師父對你多年的栽培,你居然這樣給他老人家丟臉,以後別再以我師弟自居,我易山河沒你這麼草包的同門!”
森林狼被罵的亮晶晶的,鐵青著臉吭都不敢吭一聲。
金權急忙打圓場,“易大師,上次狼兄也是大意失荊州,這次可全都仰仗您了。”
易山河未置可否,緩緩把目轉向白億坤父,“我不想手傷你們,因為你們本不配。”
“機會只有一次,要麼服輸,要麼——死!”
隨著一個死字落地,他啪的一下拍在旁的木質長凳上。
只聽嘩啦一聲,實木製的高腳凳被拍的支離破碎,木屑在空氣中寸寸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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