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
“是啊。”郭天雷也適時開口道，“林凡，我們都還不知道，你們是為什麼來這裡的。”
“怎麼來的不重要，是因為什麼來的？就你們幾個人？”
“難道是南極那邊發生了什麼大事兒嗎？”
郭天雷這話一齣，在場的眾人瞬間都有些慌了神。
因為聯絡援軍這種事可不是小事，自然不可能就讓這麼幾個人過來的。
眼下只有他們幾個人到了，不由得，眾人都有些擔心起來。
會議室的空調嗡嗡作響，將眾人的呼吸聲都放大了幾分。
林凡靠在椅背上，傷口的紗布剛換過，潔白的布料上還沒染上跡，但他能覺到皮下那些淡藍的仍在緩慢遊走，像一群被困的螢火蟲。
林凡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與郭天雷指間的鋼筆撞聲奇妙地合拍：“老郭，這事兒說來話長。真要說的話，得從漢森抵達南極說起。”
林凡的目掃過在座的各國軍，瓊斯上將的雪茄煙霧繚繞，科夫中將的濃茶已經續到第三杯，瓦西里藏在桌下的伏特加酒瓶偶爾撞出輕響。
“他以最高指揮的份接管極地一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整巡邏路線。”林凡調出戰平板上的地圖，紅線條在南極大陸邊緣扭曲詭異的形狀，“你們看這裡，所有靠近五百海里線的路線全被取消，換繞遠路的方案。”
瓊斯上將突然嗤笑一聲，雪茄灰落在鋥亮的軍靴上：“調整路線很正常，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但他沒解釋原因。”陳默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煙霧，“我們後來才發現，那些被取消的路線下方，全是藍冰礦脈的富集區。”
“其實這些都沒關係。”林凡接過話頭，“畢竟再怎麼樣，他也是指揮。”
“對於指揮的命令，我們自然不會去質疑。”
“也許他是有事瞞著我們，但誰讓他是指揮呢？”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過來的，是幾天前。”
林凡說著，指尖點在地圖上的德皇后地區域：“當時我們正在圍獵奇人。漢森下令用RPG轟擊奇人巢，卻在關鍵時刻停止火力制，導致三十三名士兵陣亡。”
“三十三人？”科夫中將突然放下茶杯，金屬杯底與桌面撞發出脆響，“這已經夠上軍事法庭了。”
“他說這是必要犧牲。”林凡的聲音冷得像南極的風，“還說‘打仗總會有傷亡’，好像那三十三個名字只是一串數字。”
“在他看來，活捉奇人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到最後，他也沒有功。”
瓦西里突然拍桌而起，聖喬治十字勳章在領口劇烈晃：“他還把我們熊的巡邏隊當餌！伊萬他們...”
老子的聲音哽在嚨裡，抓起桌下的伏特加猛灌一口。
會議室裡陷短暫的沉默，只有空調的嗡鳴和遠艦炮除錯的悶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