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6章
瓊斯上將捻滅雪茄，手指在桌面上劃出弧線：“林廳長，我不是質疑你，但漢森是燈塔國軍方認證的最高指揮，他的每道命令都有備案。”
“備案不代表正確。”郭天雷的鋼筆重重在地圖上的五百海里線，“你們艦隊被困在這裡多久了？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這個問題像塊冰投沸水中，各國軍的表瞬間變得微妙。瓊斯上將的角繃，科夫中將的指節泛白，連一直沉默的霓虹代表都下意識地直了背脊。
“六週。”瓊斯上將最終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我們嘗試過三次突破，每次靠近五百海里線...”
他的話音未落，會議室的舷窗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重撞在艦。
眾人同時轉頭，只見窗外的海面上泛起大片藍，像有人在海底點燃了無數盞燈。
“又來了。”瓊斯上將的語氣帶著無奈，“每次艦隊調整陣型，它們就這樣。”
林凡盯著那些藍，突然想起自己傷口裡遊走的：“這些藍...和那些奇人一樣。”
“何止一樣，估著就是它們！”科夫中將的聲音帶著疲憊，“它們會掀起巨浪，用撞擊船底，上次差點把‘彼得大帝’的螺旋槳撞壞。”
“所以你們就一直困在這裡？”蕭峰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這麼多戰艦，還打不過一群水裡的怪？”
“小夥子，你不懂。”瓊斯上將的手指敲擊著桌面，“那些藍會干擾雷達，EMP武對它們效果甚微，最可怕的是...”
瓊斯頓了頓，目掃過林凡的肩膀，“它們好像能識別目標，專挑載有重武的戰艦撞。”
聞言，林凡的心跳突然了一拍，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腦海中形：“你們有沒有試過...讓某艘船單獨靠近？”
“試過。”郭天雷的臉凝重，“上週派了艘補給船試探，結果被藍包圍，通訊全斷。等我們派救援隊過去，只找到漂浮的救生艇。”
“ok，那現在漢森的問題就不是不把戰士們的命當回事兒那麼簡單了。”林凡聳了聳肩看向眾人開口道，“我倒想問問，漢森呢？”
“他憑什麼能夠離開這裡？”
“他憑什麼能夠抵達南極？”
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冰，林凡的問題像枚深水炸彈，在眾人心裡炸開層層漣漪。
瓊斯上將下意識地挲著軍裝袖口的金線，指腹下的布料已經被冷汗浸得發皺。
科夫中將端茶杯的手微微晃，褐的茶漬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連一直咋咋呼呼的瓦西里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聖喬治十字勳章在領口起伏不定。
“你這麼一說...”瓊斯上將的雪茄在指間轉了半圈，菸灰簌簌落在會議桌上，“還真是奇了怪了。”
他猛地拍了下額頭：“漢森那艘‘海狼’級潛艇離開的時候，海面上的藍確實沒異！”
“當時我們都以為是老天爺開眼。”科夫中將的濃茶晃出杯口，“還舉杯慶祝來著，現在想想...”
科夫突然打了個寒，“那些藍就像列隊計程車兵，自分開了一條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