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8章
主螢幕上，奇人的神經波圖與漢森潛艇的聲吶頻率重疊閃爍著刺眼的紅，像道猙獰的傷口。
“說回來吧，頻段控制只是表象。”林凡的指尖劃過螢幕上的綠線，那些起伏的波形在他掌心投下細碎的影，“漢森能自由出封鎖線，絕不止靠聲波這麼簡單。”
林凡說著，解開了紗布，出還泛著淡藍的傷口。
晨過舷窗照在上面，那些藍紋路像活般微微蠕，與螢幕上奇人的神經波產生詭異的共鳴。
“我們在來的路上，遭遇過三次奇人圍攻。”林凡的聲音得很低，彷彿怕驚擾了什麼，“前兩次打得昏天黑地，它們像瘋了一樣往甲板上撲。”
蕭峰突然介面，戰手套在膝蓋上蹭出沙沙聲：“第三次最邪門。
老大被一頭奇人抓傷後，那些怪突然就撤了。”他指著林凡的傷口，“我們推測，就是因為這帶藍邊的。”
周宇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螢幕的藍：“當時還在汽艇上的時候，我提取過老大的樣本，裡面含有微量的藍冰輻代謝。”
“濃度很奇怪，剛好卡在普通人能夠承的閾值，既不像普通人那樣完全陌生，也不像那些變異一樣純藍。”
“但輻痕跡卻很明顯。”
“就像...半的牛排？”瓦西里的比喻帶著伏特加的酒氣，卻讓凝重的氣氛鬆了些，“奇人覺得你是自己人，但又不是完全的自己人？”
林凡沒接話，只是調出那段奇人撤退的影片。
畫面有些晃，能看到那頭抓傷他的奇人正死死盯著甲板上的跡，三個發孔劇烈閃爍，隨後發出震耳的尖嘯。
接著，海面上的藍像退般散去，只留下泛著漣漪的跡。
“它們的社會結構很嚴。”陳默突然開口，他一直沉默地觀察著影片裡奇人的作，“那頭傷的奇人發出尖後，其他怪立刻撤退，說明存在明確的等級制度。”
他頓了頓，目落在林凡的傷口上：“而能讓它們集撤退的訊號，很可能與有關。”
瓊斯上將的雪茄在指間得變形，菸灰落在鋥亮的軍靴上：“你的意思是...漢森也有這種帶藍邊的？”
這個猜測讓他自己都倒吸一口冷氣，“那他豈不是...”
“半變異？”科夫中將替他說完，濃茶在杯中晃出褐的弧線，“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真的在搞人實驗？”
“不，不對。”郭天雷搖了搖頭道，“如果是人實驗的半變異，那林凡怎麼解釋？”
“想搞清楚這個問題，是不是得先知道林凡上的這個藍邊是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