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然後再去請示上級。”
“散會，十二小時後在這裡集合，等周宇的化驗結果。”
走到門口時，林凡突然回頭，目掃過螢幕上那扇閉的大門：“對了。”
林凡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別試圖單獨行，那片冰原下的東西，不是誰都能應付的。”
瓊斯的雪茄在此時突然掉落，燙在鋥亮的軍靴上，他卻像沒覺到似的，只是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鋁合金大門，瞳孔在影中微微收。
而這一幕，正巧被瓦西里看到了。
瓦西里見狀，起跟著林凡走了出去。
會議室的門剛合上，瓦西里就像拎小似的拽住林凡的胳膊，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戰背心的搭扣扯斷。
“走，菸去。”老子的金牙在走廊燈下閃著，另一隻手已經出了藏在大裡的煙盒。
“輕點，輕點，你特麼輕點！”林凡喊道。
...
二人走出大樓後，靠在主樓外的欄杆上，寒風捲著雪粒打在臉上，像細小的冰針。
瓦西里叼著煙，打火機“咔噠”響了三下才燃起一簇火苗，橘紅的火在他佈滿胡茬的臉上跳。
“有什麼事兒就說吧。”林凡著面前一無際白茫茫的一片開口道。
“瓊斯那老狐狸不對勁。”瓦西里猛吸一口煙，菸圈在風雪中瞬間散白霧，“你注意到沒？看到那扇門的照片時，我話說那樣了，他並沒有反駁什麼。”
“而且剛剛你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了。”
“很怪。”
“然後呢？”林凡著遠冰原上的探照燈柱，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欄杆上的冰碴淡淡道：“你想說什麼？”
“他知道那扇門，但不知道門後面有什麼。”瓦西里吐出的菸在雪地上滾了兩圈，“就像饞貓看見魚罐頭，知道里面有，但卻打不開，也不確定是什麼。”
瓦西里突然笑了，聖喬治十字勳章在領口晃了晃，“這傢伙藏的事，估計不比漢森。”
林凡想起瓊斯剛才盯著螢幕時的眼神。
那不是震驚，更像是某種確認，彷彿照片上的鋁合金門印證了他某個深埋的猜測。
“但他對奇人的反應是真的。”林凡忽然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第一次在艦隊會議室看到奇人資料時，他結了三下，那是生理反應，裝不出來。”
“所以？”瓦西里又出一菸，“他知道門的存在，卻不知道門裡有沒有養著藍皮怪？”
“可能門和奇人是兩碼事。”林凡的目落在基地邊緣的鐵網，那裡的積雪被風塑一道道鋒利的稜，像某種防工事，“就像你有一把槍，卻不知道有沒有子彈一樣。”
“或者說，這把槍裡的子彈，可能不適配也說不準。”
瓦西里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還記得一年多前你在西伯利亞端了的那個賭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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