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這一覺睡了十個小時，等林凡醒來的時候，頓時覺一陣神清氣爽。
看了眼手錶，見時間差不多了。
林凡便起換好服朝著會議室走去。
林凡推開會議室門時，晨正過結霜的舷窗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線。
瓊斯手指仍在桌面上緩慢敲擊，節奏均勻得像秒針，軍靴尖在地毯邊緣劃出細小的弧度。
“來得早。”瓊斯抬眼時，雪茄煙霧恰好漫過他的眉骨，將眼神藏在一片朦朧裡。
林凡沒應聲，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金屬椅與地面的輕響讓會議室的寂靜更顯沉重，他將戰平板放在桌上，螢幕反的在臉上投下細碎的影。
瓦西里在他左側落座時，軍大掃過地面的積雪，在瓷磚上留下半融化的水痕。他朝林凡遞了個眼神，眼角的餘掃過瓊斯。
會議室，眾人相對無言。
窗外的風雪時時鬆，將探照燈的柱撕碎片。
一直到三個小時後，會議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周宇的眼鏡片上沾著冰花，他後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三人抱著托盤的姿勢像捧著炸彈。
托盤裡的玻璃容泛著藍，那截鬚在營養中緩慢蠕，末端的吸盤一張一合，吸附在壁上留下淡紫的印記。
“老大，結果出來了。”周宇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他將檢測報告分發給眾人，紙張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基因序列比對顯示，這東西含有83%的章魚DNA。”
瓊斯的手指猛地停在桌面，雪茄煙灰簌簌落在報告上，在“章魚基因”四個字旁暈開一小片灰漬。
“但有17%的序列無法匹配。”周宇推了推下的眼鏡，指尖點在玻璃容壁上，“你們看這些吸盤。”
周宇說著，將容放到桌子前：“正常章魚的吸盤邊緣是平的，而這個...你們自己看吧。”
眾人湊近看去，鬚末端的吸盤邊緣佈滿細小的倒刺，在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冷。
更詭異的是，吸盤中央約能看到類似鱗片的紋路，隨著鬚的蠕微微起伏。
“這17%的未知序列，和我們之前採集的奇人樣本有部分重疊。”周宇調出兩份基因圖譜，螢幕上的螺旋結構在某段區域呈現出驚人的相似，“尤其是控制皮鈣化的片段，幾乎一致。”
瓦西里突然笑了，伏特加酒瓶在掌心轉了半圈：“所以，這玩意是章魚和奇人的雜種？”
說著，瓦西里看向瓊斯：“你們燈塔國的科學家真會玩。”
瓊斯將雪茄按在菸灰缸裡，作重得像在砸什麼東西：“狗，別胡說。”
瓊斯的目掃過玻璃容，結滾了一下：“南極海域的巨型章魚本就有未知基因片段，這可能是自然變異。”
“所以，你的意思是，章魚的自然變異能變異出鱗片？”林凡突然開口，指尖在未知序列的圖譜上輕點，“而且剛好和奇人基因重疊？”
“哥們，你把我們當小孩還是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