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法像立時就有了反應,一威煞之氣陡然凝形,化為無盡威嚴,暴喝道:
“本座面前也敢放肆,你好大的膽子!”
話音剛剛浮起,那印訣羅網卻是一個晃盪,就此消失。
下一刻,飛躍虛空的青姨周,一瞬間多了一道道印訣漣漪,錯縱橫,好似天羅地網,就此籠罩在周。
面大駭,下意識地甩手而出。風刃激盪,但是毫無用,那漣漪印訣卻是連結在一起,化為一道道線,纏卷在周。
於此同時,周竅經脈的真氣,卻是就此停了運轉,連丹田運轉不休的真元洪流,也緩緩凝滯。
“啊!”
一聲驚,形失去控制,朝著下方墜落而去。
葉飛微微搖了搖頭,縱而上,好似瞬移一般,眨眼間到得青姨前。輕輕攬過的腰,緩緩落地,隨後很是隨意的放倒在地,朗聲笑道:
“青姨,我師尊他老人家脾氣古怪,他要做什麼,誰都攔不住。柳若舞那裡不聽教誨,你往後可不要再胡出頭了!”
話音一落,他卻是衝著柳若舞看去。只見對方銀牙咬,一臉煞白,很是擔心地看著青姨方向。
似乎是覺到了葉飛的目,柳若舞移轉目,一雙杏眼冷冷地盯著葉飛。既有惱恨憤怒,又有不屑輕視。
“哼!葉飛,你不要得意得太早,終有一天,我會揭開你的真面目!”
死死地咬著銀牙,又瞪了葉飛一眼。旋即緩緩轉,衝著原法像,躬便拜,裡恭謹道:
“徒兒柳若舞不知師尊到此,還請師尊見諒!”
前一刻還一臉高傲,此番卻是低下了高昂的頭顱,一副虔誠的姿態。雖然未行五投地的朝拜大禮,但是神姿態都沒有半分可以指摘的地方。
葉飛皺起了眉頭,這小妮子就此認輸,實在是有些突然,還有一些古怪。什麼“揭開你的真面目”?莫不對方知道這原法像是自己在裝神弄鬼不?
那這可就糟糕了,若是真被對方窺破真面目,恐怕日後禍患不小。說不得自己的真正來歷,就會暴於世間,這可絕對不行的。
他微微嘆了口氣,轉了轉眉頭,旋即又一道神力衝著原法像激而去。
“我看你年紀不大,念你又是初犯,這一次就不責難你了。”原法像再次開口,威嚴而不失慈祥,和之前表現迥然不同。
“你我師徒第一次見面,我便傳你一道神通,算是見面禮,能領悟多,就看你的造化了!”
這一聲話語剛剛響起,四周人皆是面大驚,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明明前一刻還要懲罰柳若舞的,縱使是什麼初犯,不加責難,也沒必要大加獎勵吧。
尤其是青姨,更是一臉古怪,本能地覺得這裡有問題。前輩高人不是沒見過,縱使再欣賞後輩晚生,在傳道授藝上,應該很是慎重才是。
柳若舞這徒弟本就收的莫名其妙,對方此番還要如此,恐怕另有所圖。
柳若舞卻好似沒有覺察,一臉驚喜,心神激盪,似乎難以自。
只見原法像陡然一點額頭,旋即一道霞漫卷而出,一下子到了柳若舞頭頂,凝為線,居然鑽進對方額頭。
“難道是慧灌頂?這可真是了不得機緣啊!到底是什麼神通,需要慧灌頂來傳授?”
諸葛清明驚一聲,一臉震駭,難以置信。他曾經距離大士也就一步之遙,聽聞過大士間傳授蓋世絕學,靠的便是這等慧灌頂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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