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你隨手之間,就可以凝鍊聖。四大宗門怎麼說也有數千年的道統,有此秘法,又有什麼稀奇的。”
這話一齣,大家皆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葉飛。更加驚悸,照孔元慶的意思,似乎這所謂的“龍元聖”,不過就是僥倖之間凝鍊而的。
“我靠!不帶這樣的,他明明陷禍患之中,旦夕不保。為何有此運氣,老天也太偏他了吧!”
“你妹啊!我們刻苦修行,也不知經歷了多磨難,也不求有此機緣。但是他媽的平日裡領悟功法,能不能給老子幾次頓悟啊!”
“人比人氣死人!人家神通了得也就算了,連機緣這等虛無縹緲的事,我等都比不過啊!”
……
臺下人群一個個氣呼呼地嚷起來,或嘆或抱怨,捶頓足,意態癲狂。
臺上,葉飛神平靜,不過心中,也有一欣喜。剛才千百倍天地元氣,灌注在印訣繭之中。他的本吃消不住,用歸元一氣和凝元鍛,才生生避免而亡的危險。
如今不自之間,將這“凝元鍛”修煉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遠遠超越這門功法該有的層次。
還不止於此,他的道修為,也在無意識中,突破化筋境壁障,踏淬骨境大符師境界。
他下意識地調神力,漫卷四周,周遭千丈之,卻是看得毫釐不差。諸般人神作,盡在掌控之中。
“咦?難道你神修為也突破了?”
柳若舞面一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葉飛,一語道出虛實。
“四階大符師?怎麼會這麼快?”
青姨恍然過來,驚出聲。在葉飛上看到的奇異之事,已然足夠多了。但是聽聞葉飛符道上突破,還是震驚不已。
符武雙修,還能夠齊頭並進。兩者任取其一,都可算得上年輕一輩的絕頂人。妖孽,實在是妖孽啊!
閔長老聽得這般言語,眼眸殺意卻是再不掩飾,漫卷而出,直接籠罩葉飛周。
“小子,你是不是要替這書生出頭?”
葉飛淡淡看了灰袍中年人一眼,不以為意道:“你想殺我,直接出手就是了,何必要找這種由頭。”
他之前陷困境,可是孔元慶使得詭詐之計。如今雖然因禍得福,但是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放了孔元慶。至於對方上的麻煩,他本樂得看熱鬧。只是眼前這人,故意找茬,他可不會做頭烏。
“哼!好膽氣!本尊倒是要看看,所謂的龍元聖,到底有何奧妙之!”
閔長老一聲猛喝,葉飛的言語正中他下懷。想也不想,手掌一個揮,化為凜冽寒,衝著葉飛當頭籠罩而來。
霎時間,四周勁力卷裹攢,化為無盡威嚴,當先鎮在葉飛周虛空。武尊的氣勢威,強悍絕倫,對於一個四階大武師來說,無異於泰山頂,本不可能抵擋得下的。
葉飛卻是不躲不避,雙臂一個抖,甩而出,衝著寒掌影,轟擊而去。
“啪”地一聲響,果然和眾人想得一樣。武尊的實力還是太過強大了,哪怕只是舉手投足,也不是葉飛抵擋得了的。
他形立時一個,“蹬蹬蹬”,接連後退七八步,堪堪撤到土臺邊緣。雙臂袖齊齊碎裂,周氣息紊。僅僅只是一擊,看在別人眼裡,似乎如重創。
灰袍中年人抓住機會,形一個激,赫然到了葉飛面前,大手一個人翻飛,轟然一掌,拍擊在葉飛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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