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未落,陳氏兄弟周頓時起了一狂風。劍勢劈斬,劍刃揮擊,鋒銳凌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玄妙難言,複雜多變的風勢。
這是風之規則,進一步變化而生的風之意境。在風境之中,沒有了天地元氣,也沒有了所謂的帝氣。剩下的,只有單一淳樸的天地罡風。
陳奇鋒的劍鋒漸漸沒,陳奇銳劍刃也是消散於無形,甚至他兩人形,也是纖薄明,幾如幻影。
二人十丈之,只剩天地罡風,唯有風之意境獨存。
“噗嗤”一聲,兩道飛翼藤蛇竄風之意境,立時歪歪扭扭,左突右繞,卻是好似喝醉酒的醉漢,只在邊緣晃盪,本接近不了陳氏兄弟二人,也自然無從談起,以原始界力,封二人周。
幾個呼吸的功夫,飛翼藤蛇在風之意境的削弱中,便緩緩潰散,消弭於無形。
如此一幕,被全場人所見,個個瞠目結舌。陳氏兄弟領悟風之意境,已然讓冒險者聯盟諸般勢力震驚。更驚奇的是,二人居然輕而易舉,就抵住了葉飛的手段,這對很多人來說,都是意外之喜。
“不愧是掌管聯盟報的陳家,果真是了得。今日之事,恐怕有備而來,這可麻煩了!”
古斷河神有些難看,原本對葉飛有些期待,此番卻是差不多已經落空,不抱希。
古家眾人這裡,都是神低沉。而四周其他勢力,自然是在看戲,有的和古家有些仇怨,此刻都在鬨堂大笑,期待著古家沒落,臉面盡失的笑話。
葉飛掃視四周,面平靜異常,一點也沒有因為原力法杖失去“作用”,而有半分頹唐喪氣。
“能將風之規則領悟到此等層次,你二人天賦倒是不弱!”
他又看向風之意境的陳氏兄弟二人,微微點頭,不吝讚詞。這話聽在對方二人耳裡,卻是傲然一笑,冷喝嘲諷道:“葉飛,你在九龍領那些把戲,不過都是小家子手段。”
“你的報,我們陳家全都蒐集了。無論是你手裡的法杖,還是那金蓮聖,又或是你青龍真犼靈,我們陳家老祖都耗費神元推衍,徹底弄清楚了你的極限和長。我倆兄弟,足以鎮你!”
這話落下,葉飛沒什麼反應,雷犼這裡,卻是神大駭,急忙驚道:“葉飛,萬萬小心。若是真如這二人所言,恐怕你今日就算有天大的手段,也得飲恨折腰。”
他曾經和葉飛殊死拼鬥,原本都已經鎮了葉飛。但因為不知葉飛底細,最後被葉飛翻盤。若是那般事推遲一段時間,他絕不會失手。
在這一點上,足以看出報的重要。
知己知彼,揚長避短,向來是修行者爭鬥獲勝的不二法門。如今原力法杖已經出缺陷,在天地規則意境了,幾乎毫無作用。葉飛其他手段,恐怕也被研究出了缺陷,這陳氏兄弟,必然有所準備。
“雷將軍,你放心,這兩個跳樑小醜,我本不放在心上!”
葉飛淡然一笑,神輕鬆之極。這般樣子看在陳氏兄弟眼裡,卻是然大怒,“找死!”
此言一齣口,那風之意境,立時開始捲,衝著葉飛籠罩而來。
後方古家的人見此,個個神大駭,生怕葉飛這裡的爭鬥,將他們捲。於是驚慌失措,推搡著後退。
古家這邊區域,本就沒什麼人,相當空曠。但因為古家子弟的驚懼混,倒是“擁不堪”,惹得四周人鬨堂大笑,指著古家眾人便譏嘲諷刺。
“哈哈哈,這古劍當真是不堪。這五十年,真不明白,他們憑什麼和我們並肩而立。我看聯盟早就應該將他們驅逐出去。”
“對對!就是這樣。不單單要剝去他們核心的地位,還要徹底趕出極元島,讓他們在沙海,自生自滅。”
“這主意不錯!還得再加上一點,他們家在車池城的產業,也得留給聯盟。這是我們聯盟共同的財富,可不能讓他們帶走!”
四周一片熱鬧,然已經在商討瓜分古家財富。古斷河聽了之後,又氣又怒,但是本無可奈何。
葉飛卻是灑然一笑,朗聲道:“聽你們這話的意思,似乎冒險者聯盟七大核心已經夠用了,有些家族勢力,顯得非常多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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